“局里要求我们三队分别进行调查，每队负责一家医院，寻找线索。”

陆昭话音落下，沈清涵却不由自主想起那天在千秋市集上遇到的男人，晶化病患者数量增高……

众人没有异议，陆昭分配好地点，便结束了会议。在结束前，他给每队发了一个对讲机，详细讲解使用方法：“这个对讲机可以随时随地互相联系，不受空间限制，局里总共做出来三个，一定要保管好。”

沈清涵接过，明白这是局里的珍贵公有财产，慎重地装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清涵三人便精简出发，坐上飞机，前往邻省江城的松年医院。

下了飞机，她们前往酒店。在房间里收拾了一个小时，终于出门，打车前往松年医院。

沈清涵一脸担心，搀扶着苏若晴，江砚之则满脸愁云，头发白了一半，被搀扶的苏若晴，脸色煞白，时不时捂住肚子。

一大家子坐上出租车，司机瞥了一眼，搭话道：“您这是去松年医院看病？”

“唉，”江砚之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始终散不开，“是啊。”

“我家娃最近不知道咋回事，肚子总是坠得疼，在老家辗转看了好多医院，都没看出毛病。听说江城的松年医院擅长疑难杂症，这才专门跑过来给娃瞧瞧。”江砚之愁云惨淡，活像一个心疼女儿的老父亲。

苏若晴坐在后座，听了这话，面露感动，但很快泛上来的疼痛又令她表情扭曲，蜷缩一团。

司机叹了口气，有些唏嘘，开口安慰道：“没事，松年医院特别擅长疑难杂症，肯定能治好你女儿。”

“我最近接了好几单你们这样的，好多都是本地看不出问题，来外地求医。”

“和我女儿症状一样吗？”江砚之搭话。

“那不一样。”司机摇了摇头，“问题千奇百怪，有的头疼不止，有的各种器官疼，还有的说自己要长出来新的部位一样。”

快到目的地，司机说：“你放心，松年医院是我们省最好的医院，医生肯定有对策。”

车辆停稳，江砚之连说了好几句谢谢，下车搀扶住苏若晴。三人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显眼的四个大字，一步一步挪向医院。

医院里熙熙攘攘，沈清涵颤颤巍巍挤到门诊挂号，陪着苏若晴做了一个又一个检查。

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终于拿到了最后一个检查单，江砚之递过去，医生仔细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些指标，没有问题呀。”医生皱了皱眉，盯着手上的单子自言自语。他不信邪，又仔细看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沈清涵听到这话，“哇”地一声几乎要哭出来，神情激动：“医生，医生，一定要帮我们看出问题来呀，我们不知道看了多少医院了，都没看出问题。”

“听说松年医院最擅长看疑难杂症，你帮帮我们吧。”沈清涵言辞恳切，满脸愁容，一把辛酸泪。

医生叹了口气，出声安抚：“我知道你们的不容易，这样，你们先别急，我找一下主任。”沈清涵说的话提醒了他，如果所有检查都看不出问题的话……

他让这一家子坐在这里休息，起身向外走。走廊一直向前，医生走到尽头，抬手敲了敲门：“主任，在吗？”

“进。”

医生推开门，女人坐在桌子面前，眼睛盯着屏幕。他弯腰，毕恭毕敬地说：“李主任，有个患者查不出问题，我怀疑是晶化病。”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李主任敲打键盘的“哒哒”声。过了两分钟，她目光终于移开屏幕，看向还在原地低着头的医生。

“具体什么情况？”

医生如释重负，抬起头站直，向李主任汇报情况。

听到“腹痛不止”时，李主任：哦？来了点兴趣。全部介绍完，她点点头，说：“带路。”

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富有节奏。沈清涵听到门口的声音，低声说：“来了。”胳膊揽住苏若晴，心疼地看着她，另一只手捂住她的肚子轻轻揉。

门被推开，三人下意识回头，医生带着谄媚的微笑走进来：“这位是李歆羽李主任，专治疑难杂症。”

女人走进诊室，和三人对上视线。江砚之脑中划过一丝熟悉感，想了半天没想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位李主任。

“你们好。”李主任打声招呼，坐在对面，医生在她身后毕恭毕敬地站着。她拿起桌上的指标看了两眼，面色微沉。

沈清涵一直盯着她，看到她逐渐凝重的神态，假装咯噔一声，忐忑开口：“李主任，我们家子涵究竟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