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了咬牙,忍耐着问出最好奇的问题:“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对我好一点?如果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为什么吻我?”
“我会按照我认为正确的方式对待你。”里德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温和地说,“而不是按照你希望被对待的方式对待你。”
38.
我气得一句话也不想和里德尔说。
反而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见我单方面对里德尔剑拔弩张,为他的爱徒说了不少好话。他特地选择周六举办了鼻涕虫俱乐部的晚宴,邀请我和里德尔一起出席。
我向魔法部写了许多信询问华夏代表团的联系方式,结果不是石沉大海,就是被冷冰冰地告知华夏魔法部尚未成立,英国魔法部没有他们官方对外的联系方式,也无权泄露任何一位私人代表的信息。
“我在魔法部当然有些得意门生,如果我想要些无关紧要的情报,相信他们不会不给我的。”斯拉格霍恩挥舞着小短手,“可今天的晚宴——布莱克小姐,如果见不到穿着礼服的汤姆,你不会遗憾吗?”
39.
汤姆·里德尔一身白色礼服,在走廊拐角处等我,英俊得不可方物。
他手里拿着一支玫瑰,若有所思地望着玫瑰花瓣上的露水。级长徽章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上,黑色马甲好不容易勾勒出来的腰线被他藏在礼服下面。
要是想看清楚,我需要走得更近。
不止低年级的女巫,连男巫经过时也忍不住回头望几眼。实事求是地说,几百年的走廊因为里德尔的存在蓬荜生辉。
我躲在角落,在聚会开始五分钟前,他终于发现了我。
“你没有换礼服,小姐。”
“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走近了一步,行了个绅士的礼:“请允许我。”
接着,他用魔杖施了保温咒,又将我的校服变成拖地的长裙,绿色条纹围巾变成披肩。我想把衣服变回去,里德尔不客气地用了缴械咒,以不能在走廊使用魔法为由没收了我的魔杖。
我差点要使用缴械咒的物理反咒,里德尔却朝我伸出手:“宴会结束后,我会给你想要的。”
40.
我终于从里德尔那里拿到了洪教授被扣下的信,不知道他是用手段收买了小猫头鹰,还是用魔法拦截了信件。
洪教授在信里给我留了几枚银币和一封介绍信,说他不小心把我递交的资料弄丢了,但我拿着他的介绍信,依然可以进华夏的魔法学院。
他人不错,可想得不够周到:我怎么知道华夏的魔法学校在哪儿!
“你的脸怎么红一阵白一阵,小姐?”里德尔摆出一副他没有侵犯我隐私的姿态,“信里的内容让你不满意?”
我才不相信他没看过。回到寝室后,我还得再用魔法检查他有没有篡改信件的内容。
我三两下把信叠起来,放回信封:“我的玫瑰呢?”
里德尔装作没听懂:“什么玫瑰?”
“我看到你拿在手里的!”我怀疑地看着他,“难道你打算送给某位更有‘价值’的女巫?”
“小姐,我不知道你的怀疑从何而来。我的玫瑰当然只属于你。”里德尔挤出笑容,把藏起来的玫瑰送给我,“我削掉了刺,以免它刺伤你的手。”
我摸着玫瑰光秃秃的茎杆,发现底部有一点血迹。
我惊讶地望向里德尔藏在身后的左手,即使几乎百分百确信他用了苦肉计。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就在此时,迪佩特校长使用扩声咒全校广播:“菲奥拉·布莱克小姐,请你速速赶来校长办公室,魔法部神秘事务司的官员在此处等你。”
他话音未落,里德尔就朝我举起了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