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塔交卷时路过他的座位,瞥见这道题,沉默了三秒。
她没有踩他。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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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场:魔咒学·周五下午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顶上,宣布考题是召唤咒。
阿丽塔挥动魔杖,远处的羽毛笔稳稳飞入掌心。又一个O落袋。
詹姆的羽毛笔飞过来。
——顺带飞来五支别人的羽毛笔、三本书、一盒巧克力蛙,以及不知是谁的一条围巾。
弗立维教授从书堆上探出半个身子,费力地在评分表上写字:
O(杰出——但请专注目标)。
西里斯在旁边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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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猫头鹰暴雨袭来。
那天清晨,霍格沃茨被猫头鹰淹没了。
礼堂天花板映着灰蓝色天空,长桌上铺满淡褐色信封。猫头鹰们从敞开的窗户挤进来,翅膀扑棱声与信筒落桌声此起彼伏。
阿丽塔坐在格兰芬多长桌边,盯着面前那封厚厚的羊皮纸信封。
霍格沃茨徽章烫银,压得很实。
她拆开。
```
巫师普通等级考试·成绩单
考生:阿丽塔·普威特
变形术:O
魔咒学:O
魔法史:O
古代如尼文:O
保护神奇生物课:O
麻瓜研究:O
黑魔法防御术:E
魔药学:E
天文学:A
```
和预想差不多。天文学能拿到A,算是功德圆满。
旁边的莉莉也打开了成绩单,十二个O。
“梅林啊,莉莉你也太厉害了!”阿丽塔惊叹。安妮和玛丽围过来道贺,莉莉忍不住咧嘴笑起来——这是她辛苦一整年换来的,来之不易。
旁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不是欢呼,是椅子翻倒、拳头砸桌、混合某种胜利号角般的大笑。
詹姆把成绩单拍在她面前,眉毛几乎要飞到头发里。
```
考生:詹姆·波特
变形术:O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保护神奇生物课:E
古代如尼文:E
麻瓜研究:E
魔药学:A
天文学:A
魔法史:A
```
“瞧瞧!三个O,三个E,三个A——多么工整的排列!”詹姆的眼睛亮得惊人。
“确实难得,尖头叉子。”莱姆斯笑着调侃。
西里斯凑过来扫了一眼,语气真诚:
“你魔法史拿A还这么骄傲?”
“因为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得P!”
阿丽塔看着他灿烂的笑脸,又看看自己那张只有一个A的成绩单。
忽然笑了。
她的天文学是A。
但没关系——因为某个人的星图上,北极星是金色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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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扔,姿态懒散,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
变形术:O
黑魔法防御术:O
魔咒学:E
魔药学:E
魔法史:A
天文学:E
```
“大脚板,你的魔咒学怎么只有E?”彼得凑过来。
“因为我没复习。”西里斯把猫头鹰零食塞进嘴里,“而且弗立维教授不喜欢我在他课上睡觉。”
——实际上他根本没睡。他只是闭着眼睛也能及格,所以懒得睁。
莱姆斯·卢平的猫头鹰来得最晚,信封被雨水打湿了一角。
他拆开时,周围几个人都屏住呼吸。
```
变形术:O
魔咒学:O
黑魔法防御术:O
魔法史:O
天文学:O
魔药学:E
古代如尼文:O
保护神奇生物课:O
```
西里斯吹了声口哨。
“月亮脸,你除了魔药全是O?”
“是的,感谢阿丽塔的魔法史笔记。。”莱姆斯平静地把成绩单折起来,塞进袍子内袋,脸上只有极淡的笑意。
彼得·佩迪格鲁的成绩单被他攥得皱皱巴巴。
```
魔药学:A
魔咒学:A
变形术:E
黑魔法防御术:E
保护神奇生物课:O
魔法史:A
天文学:P
```
他飞快地塞进口袋,耳尖通红。
没人说什么。西里斯把还剩一半的零食推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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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头鹰振翅远去。
城堡石墙静静矗立,见证过无数少年的骄傲与挫败、拼搏与和解。
而在这个被羊皮纸和墨水瓶填满的夏天尽头,两个成绩单风格迥异的人并肩坐在窗边。
一个擅长变形术,能把茶壶变鹈鹕,却永远分不清轩辕十四在哪个象限。
另一个能把北极星画成金色飞贼,却连麻瓜用信鸽还是猫头鹰都拿不准。
他们看着彼此的成绩单,忽然同时笑出声。
——那些不擅长的地方,恰好可以被另一个人补上。
就像他们一直以来那样。
1976年8月末,霍格沃茨。五年级结束,暑假开始。
O.W.Ls的成绩单被收进箱底,和去年圣诞舞会的金玫瑰放在一起。
猫头鹰飞过黑湖,影子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而夏天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