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许动！"

苏晚冲出衣帽间，正对上江临惊魂未定的目光。他几乎是瞬间来到她身边，手指紧紧扣住她的肩膀："你没事吧？"

"我很好。"苏晚安抚地按住他的手，"她刚才在和人通话，可能是同伙。"

江临的表情阴沉下来，转向挣扎的刘昕："谁指使你杀张浩？"

刘昕冷笑："他活该！梦瑶本该和我..."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突然变得惊恐，"不...我不能说..."

"不能说还是不敢说？"江临逼问。

刘昕的嘴角突然溢出鲜血，眼球上翻。苏晚冲上前："她服毒了！快叫救护车！"

但为时已晚。刘昕的身体剧烈抽搐几下，随即瘫软。苏晚检查她的瞳孔，已经扩散。

"□□，和张浩中的一样。"她沉重地说，"牙齿里藏了胶囊。"

江临咒骂一声，指挥队员搜查公寓。苏晚则注意到刘昕紧握的左手。掰开后，掌心是一个用指甲掐出的十字痕迹，已经渗血。

又一个十字标记。但这次不是凶手留下的，而是受害者临死前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