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药业大厦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座现代水晶宫。苏晚和江临通过员工通道潜入——警徽在某些时候是绝佳的通行证。

"顶楼办公室。"江临查看电梯面板，"需要高管卡。"

苏晚指向消防楼梯："34层而已。"

江临挑眉："法医的体力这么好？"

"大学时登山社。"苏晚已经推开楼梯间的门，"跟得上吗，老警官？"

这个挑衅让江临的嘴角勾起一抹罕见的笑意。两人无声地开始攀登，脚步声轻得像猫。爬到20层时，苏晚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但眼神依然坚定。

"休息一下。"江临按住她的肩膀。

苏晚摇头："快到了。"她的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前，脸颊泛着红晕。

江临突然伸手将那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廓。两人在昏暗的楼梯间对视，空气仿佛凝固了。

"走吧。"最终江临轻声说，率先迈上台阶。

34层的消防门锁着，但江临只用两根细铁丝就解决了问题。走廊尽头，赵天明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出说话声。

"...处理干净了吗？"一个低沉的男声问。

"所有数据都销毁了。"另一个声音回答，"但法医和那个警察还在查..."

"那就按计划进行。血月当空时，一切都会结束。"

江临示意苏晚躲到一旁，自己则装作路过的警官推开门："赵董事长？有几个问题需要请教。"

办公室里的赵天明——一个六十多岁、保养得宜的男人——迅速挂断电话，脸上堆起商业笑容："江队长！有何贵干？"

苏晚从门缝看到另一个人从侧门匆匆离开，只来得及瞥见他的右手腕——上面有一个十字纹身。

"关于李成勋和张浩的死亡。"江临单刀直入，"以及血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