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调任的事？"江临问。

"嘉嘉告诉我的。"苏晚老实回答，"她说这次团建其实是考核你的团队协作能力。"

江临轻笑一声："难怪局长一直盯着我看。"

"你什么时候猜到的？"

"篝火晚会时，看到省厅的王处长在场。"江临捏了捏她的手，"谢谢你的配合。"

别墅的温泉池在月光下冒着热气。苏晚换了泳衣，裹着浴巾出来时，看到江临已经在池子里了，水面上只露出结实的肩膀和锁骨。

"水怎么样？"她试探性地伸脚碰了碰水面。

"刚好。"江临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要下来吗？"

苏晚解开浴巾，迅速滑入水中。温热的泉水立刻包裹了她，舒服得叹息。两人保持着礼貌距离，但在这个小小的池子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起水波荡漾，触碰到对方。

"今天开心吗？"苏晚打破沉默。

江临点头，难得地坦诚："比想象中好。团队活动...没那么可怕。"

"同事们都很喜欢你，只是以前你太严肃了。"

"习惯了。"江临仰头看星星，"父亲走后，我必须坚强...不能依赖任何人。"

这是江临第一次主动提起父亲。苏晚轻轻挪近一些，让两人的肩膀在水中相触："现在呢？"

"现在..."江临转向她，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我发现依赖某些人...感觉不错。"

月光下，他的眼睛像是盛满了星光。苏晚不自觉地靠近，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交织成白雾。

"苏晚，"江临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东海市之前，我就想告诉你..."

他的话语消失在两人相触的唇间。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入，温热的泉水与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