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感觉有一点困了，但还是没办法安心的合上眼皮。

“陈静。”

陈静被喊的一个机灵，并且清醒的知道所有人都听的见。

她没有回答，不知道该回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怎么了？”刘哥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于是开口问了。

釉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陈静真希望自己现在已经睡着了。

真的很难受，这种每个人都心怀鬼胎的氛围，毫无隐私的空间，还有让她感觉头皮发麻的釉。

接下来的几天，釉就像是被解锁的游戏NPC一样，存在感迅速上升，时不时的骚.扰其他人。

陈静不是很想搭理……但是打好关系总没错，也就尽量热情的回答了。

釉的回应像是标准模板，陈清倒是真撞见ta拿着一本指导日常交往的书认真研读。这样对话跟和AI聊天有什么区别……

……不懂，你们机械师都是这样吗？

说实话，对方看他们每一个人的目光都没有什么区别，简直跟人看笼子里的鸟雀一样，这让陈清感觉很不舒服。

但是想想大家都是罪犯……能理解。

好奇,釉犯的什么罪？

这么想，也就直接问出来了。

“我吗？”釉停顿了一下，直直盯着陈静的眼睛，陈清猜对方大概是在践行书上说的“说话看着对方眼睛更礼貌”的礼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她……或者说黄色的眼睛也许更确切。

低智商：黄眼睛。

高智商：比较浅淡的琥珀色眼眸，黄金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眼睛。

但是现在背着光，所以更像野兽的那种黄眼睛吧？

“我不知道…？”

陈静：……

也能理解，对于疯子来说，可能根本不觉得自己犯罪了。

“陈静。”

又喊起名字来了，快点想想怎么糊弄一下……

“釉。”

不管了，喊回去算了。

釉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想怎么回应。

两个人傻傻的站着都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