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知。”宁渊此时下巴上的胡须已经被扯下丢在一边,他满眼恭敬的看着封王,似乎他只是封王手下的什么一般,全然没有在怀泉城之时的锐气。
祝雬在一旁插嘴,“或许,天家只是觉得您还无嗣,想堵上群臣的嘴。”
祝雬不说这话尚好,一说这话,周遭一片寂静,连池水之中冻得瑟瑟发抖的仆从都无人敢有一丝动静。
封王起身走到祝雬跟前,托起祝雬下颌。
“祝大人好生聪慧,如此聪慧,为何进不了那英勇侯府?”封王玩味说到,却是字字诛心。
祝雬自知失言,跪地磕头不止,宁渊在一旁看得噤若寒蝉。
他知道封王为人喜怒无常,却不想如此暴戾,一时之间他竟然庆幸起宁晞逃婚之事。若是宁晞当真入了这封王府,以宁晞的性子,怕是会搅得这里天翻地覆,而他大抵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封王转头看向宁渊。
“宁大人之前不是说你家女儿刚和离不久,愿意同我成婚吗?怎么如今宁娘子没有入京?”
宁渊一脸菜色道,“小女她想去西域做生意,我便由着她去了,待她回来,我定然将她绑来。”
封王笑了笑,“不必了,我母亲从杨氏女之中替我找了一位,生的颇好,若是我今年能被立储,转头杨氏便能将她送到我府上来。”
宁渊送了一口气,祝雬也一个劲道喜,口中的吉祥话不停。
封王只是笑着,而后看向一旁的侍从,“叫池子中的人出来吧,若是下次再犯,那便是冻死也不干我事。”
池子中的侍从急忙从池边爬上来,一个个冻得面色青紫。
封王却又说,“都说生死有命,便不要给他们看大夫了。”
池上的侍从领命,刚刚死里逃生的侍从们却是面如死灰。这般天气,在寒潭之中那么久,就算不冻死,也会丢半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