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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未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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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再次看到你后。我就开始找寻那张照片,你现在看到的这张是我从网上导出的。”她抬手把这张照片推至姜湘北眼前。

“你是知道的吧,王闵有能联系到我的方法。估计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把那个头脑简单的东西给忽悠得把这件事捅到我面前了吧。”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然后又是怎么让他如你所愿的把我请过来的呢?”

姜湘北是声音拖得有点长,尾音轻飘飘的。左腿屈着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鞋尖在地面上碾出点细碎的声响。

“这还要多亏了他经常在学校里炫耀自己有个‘搞直播的表姐’,还得意洋洋地展示你的直播间截图。”李晚唐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到。

“至于让他想到要找你的这个行为嘛……就更简单了。”

“我只需要在他必经之路的社团招新展板上,‘恰好’贴几张精心挑选的、带有暗示‘校园怪谈’、‘学霸诅咒’主题的冷门动漫海报。”

“在他路过时,‘无意间’和社员讨论几句这些天死亡的学生的共同点。那个年纪的男生,好奇心旺盛,又急于在表姐面前证明自己‘发现了大事件’…自然会把压力和疑惑,连同那些模糊的传闻,一股脑倾诉给你。”

“我只是…提供了一个倾诉的‘契机’。当然我也不是百分百肯定他会找到你,可能也是上天眷顾的原因你…真的来了。”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沉静而锐利,仿佛蕴藏着前世积累的所有不甘与今世孤注一掷的决心:

“姜湘北,我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博取同情,也不是为了炫耀重生者的‘先知’。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一切,关于过去的惨剧,关于未来的可能威胁,关于那个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礁石’…都摊开在你面前。”

李晚唐的身体微微前倾,昏黄的灯光在她镜片上切割出冰冷的光痕。

“我把我知道的、关于那个舞蹈室异状的一切,都告诉你。这不是交易,也不是合作邀请。只是…一个‘看见’了危险的人,把情报传递给有能力处理危险的人。”

“至于你信不信,或者…你愿不愿意去那里看看…” 她微微垂下眼帘,“那是你的选择。我的责任,只是确保‘危险’被‘看见’。”

“我必须告诉你这种事情,在我被张茹吞噬之前还有发生过。那些不正常的事,我现在想来应该也是鬼怪作祟。我能感知到。”

狭小的密室陷入一片沉重的死寂。线香燃烧的细烟笔直上升,在昏黄的光柱中扭曲消散。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两个少女隔着方桌无声地对峙。

一个带着前世血色的记忆和孤注一掷的决绝,一个背负着玄门秘术与洞悉真相的锐眼。

姜湘北的目光从李晚唐脸上移开,缓缓扫过桌上那张泛黄的状元合影,扫过文件上模糊的字迹,最终落回李晚唐紧握着相机、指节微微发白的手上。她没有立即回答。

片刻后,姜湘北忽然轻轻“啧”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她双手插进裤子口袋,身体放松地靠在了冰冷的青砖墙上,脸上那抹惯常的、带着点戏谑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审视和…浓厚的兴趣。

“危险被…看见,”她歪了歪头,语气带着探究,“有点意思。你说废弃舞蹈活动室的‘东西’…勾人?限制行动?”

她站直身体,走到桌边,手指点了点那份泛黄的文件:

“情报我收到了,李晚唐同学。虽然你这‘看见’的方式有点费命…” 她瞥了一眼李晚唐天灵处那无形的裂痕,“不过,既然你都把‘危险’怼到我眼前了,不去看看…岂不是显得我很怂?再说了…”

姜湘北嘴角勾起一个带着锋利弧度的笑:

“一个能感知‘脏东西’的重生者?这可比直播算命遇到的绝大多数‘客户’都有趣多了。行吧,那个‘勾人’的镜子怪…算我一个。就当是…售后回访?”

她没提“合作”,但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李晚唐提供“情报”和“感知”,她负责“处理”。一种基于共同目标和彼此能力互补的、心照不宣的临时同盟,在昏黄的灯光下悄然结成。

李晚唐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沉静,却仿佛有极淡的光闪过。她没有说谢谢,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那么,”姜湘北活动了一下手腕,目光投向密室唯一的出口——那扇紧闭的的石门。

“我们怎么从这个‘第七教室’出去?以及…怎么去那个‘会勾人’的地舞蹈室?总不会要再滚一遍楼梯吧?” 她语气带着点嫌弃,但眼神却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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