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关系。”
“等下我要告诉尧姣。”
一段林潮生对霍图单方面的商业吹捧,他做作地提起霍图近来投拍的一部大牌云集的电影。
“那部剧不能听演员改剧本,不适合你。”霍图。
“这话说的……真是冤枉。”林潮生虽没有直接拉下脸,也不再赔笑。
商准说他看了应槊的摄影集很喜欢他的作品,尤其是他的那幅名为火的照片。他递给应槊一张自己的数字名片,又跟林潮生聊了聊,林潮生最近事业顺利,不仅拿下多个品牌的全球代言,而且正在热播的剧再度取得了良好的口碑,新筹划的剧班底扎实,是同期演员羡慕不来的。
他大谈自己的成功,商准对他的事不感兴趣,没听他说完,草草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二人走后,林潮生懊恼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混蛋……”骂人发泄后,林潮生躺在露台躺椅上,并让应槊躺到他旁边的椅子上。
应槊坐下来。
林潮生势头是不错,但他还是想继续往上走,霍图的电影级别顶尖,他也想进去分一杯羹。都怪他现在的经纪人太无能了,如果还是尧姣,她一定有办法。
“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烦,那些媒体还老是含沙射影。像我这种超级巨星,向剧组要求住好点的房子过分吗?每天背那么多台词,连休息的地方都不好好保障。拍了那么多年还是没有眼光的导演,不会配戏的演员——那些演员一点都不专业,我都亲自去教了,还跟我顶嘴。说两句就知道哭,他们要是我的工作人员,我早踹他们,扇他们了。演技不用在正地方,怪不得一辈子红不了。”林潮生,“不过红不了也有红不了的好处,你没有我这么多粉丝,不知道他们脑残起来多气人,走到哪里身后都有一群苍蝇,吃个饭要跟我合照,走个路要跟我合照,我都要登机了,还要跟我合照。我还要微笑着面对他们,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辛苦。”
“我不想知道。”
“你怎么也这样?”林潮生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大哥想让我把我这个经纪人换掉让他来,但如果他在的话,我就没这么自由了,大姐跟二哥脑子又不够用。啧——”
“你跟霍图熟不熟啊?”林潮生问应槊,应槊:“不熟。”林潮生伸手去勾应槊的手,没碰到差点从躺椅上摔下来:“你们刚才怎么回事?”
“……”
“你可要小心不要被吃掉,这个圈子这种人很多。还是得尧姣出马,你要是有尧姣的资源就好了。”
“……”
“在你身边真舒服。”林潮生闭上眼睛东一句西一句地感叹道,“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黑暗会互相吸引,应槊需要更多魔力供给蝠摩,林潮生这个已在恶魔门前徘徊许久的人,是合适的对象。
陈黎洲本不想参加同学会,高中时关系还不错的同学反复邀请他,考虑到这是他毕业后第一次联系自己,陈黎洲抽出时间过来。
参加完尴尬的同学会,陈黎洲在地下车库取车时,一个人躲在柱子后面的人冲出来拿刀砍他。陈黎洲没有防备,胳膊被划了一道,夺过行凶者的武器,把他制服。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这么做的?”
“你不认识我了?”
“……”陈黎洲完全没有印象。
行凶者拼命反抗,巡逻的保安赶了过来。
“就是你的公司挖角高敦尽,害我破产欠了一屁股债。”行凶者,“你完全不管别人死活,那就跟我一起死。今天是你的同学会对吧?你知不知道,你的同学恨死你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告诉你我的行程的?”
“你猜啊。”
“告诉我是谁我可以不报警。”陈黎洲,“否则,你们都要进去。”
陈黎洲去医院包扎好手臂,取车时遇到应槊。
应槊打量着他,他烦躁地打开门,却见应槊已经坐在了驾驶座。
“这么多人,还有摄像头,你不怕暴露?”
“你是在担心我?”
“你觉得我是在担心你?”
“免费司机不用吗?”
“……”陈黎洲瞪了他一会儿坐到后座。
应槊后视镜看着他的伤口,问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
行凶者说的同学是一位他同样没有印象的人,他记下他的名字,去问跟他关系不错的同学戴阚,戴阚沉默许久,问他还记不记得他当时在班里指出一位回答小球问题的学生的错误:“‘答案印错了。提前看答案为了凑数也不容易。没头脑还自以为是。’你这么说之后,他被很多人嘲笑和欺负。”
“那不是开玩笑吗?而且又不是我欺负的。”
“……你现在还这样,你知不知道……算了,怪不得恨你的人这么多。”
“你是不是也恨过我?”行驶中,陈黎洲问应槊。
应槊笑了一声,陈黎洲想起他并不是普通人,又想起他对自己的评价:“我知道你讨厌我。”
“被恶魔喜欢,应该不是好事。”
“……我用不着你们喜欢。”陈黎洲,“我跟那些软弱的家伙不一样。”
今天的事,前者是商业行为,后者他只是指出事实。他们没道理把这些算到他的头上,他也不认可。
“回别墅还是住宅?”应槊。
“……当然是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