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斗师？

陆灼皱了眉头：“是和萧勃？”

但是，萧勃虽然在地球上被尊称为“第一战斗师”，但［男也］不是从天堂星离开的吗？

既然这样，天堂星上一定有比［男也］更厉害的战斗师，为什么……

“不是的。”乔向晓果然回答，“是和天堂星那十个战队里最厉害的战斗师一起……”

乔向晓没说完，陆灼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倒是会长能做出来的事情。

只不过……

陆灼冷了脸：“会长会让她只和一个男人□□、只生育一个孩子吗？天堂星有十个战队，一个战队有四种职业，她只会被迫像母猪下崽一样，成为一个徒劳的生育机器。”

徐普之前给她提出的建议，结果也只会是这样而已。

乔向晓嗫嚅着：“如果只是取卵，穆筱竹更活不了多久。”

陆灼攥了攥手心：“所以，唯一的办法只有像徐普说的那样，把沈昶的芯片给穆筱竹塞进去。”

乔向晓会意：“我马上找徐普的记录，看看沈昶到底在哪里。”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关键词，穆筱竹抬头，指了指正对面的盒子：“你们说那个死掉的男人是不是？在盒子的后面。”

陆灼快步朝那她一直没有踏足过去的盒子走了过去，视线从盒子上略过，落到盒子后面的空间——

那里的确有个人影。

与此同时，身后的乔向晓喊起来：

“陆灼！

“信件上写了，沈昶就被藏在备选女性科学家的遗骸后面！”

陆灼刹那间已经看到了沈昶熟悉的脸。

乔向晓还在说：“徐普准备把那位女性科学家的遗骸偷走一部分，因为南极国似乎也在试图研究她——她本来是B级，但是被强行剥离成C级，被囚禁只能进行研究。

“她不从，所以，被把脑袋剥离温养，试图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思考形态。”

陆灼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再看沈昶，而后转过目光，看着一旁的“盒子”。

而后，又顺着“盒子”，看向那些玻璃罐子。

再然后，她鬼使神差地问：“穆栖桐，这里是你的家吗？”

一切静得吓人。

乔向晓听不见，但陆灼能听得见，在久久的沉默之中，穆栖桐说：

“难怪我一靠近这里就不舒服。

“原来我只有脑袋了。”

……

做过一次，陆灼很顺利地将芯片取了出来，安进了穆筱竹的胳膊里面。

穆筱竹似乎有些不适应，正在研究着，陆灼已经去想处理那些尸体了。

陆灼问穆栖桐：【你觉得怎么处理合适？】

穆栖桐的声音恹恹的：“你们的教材里有化尸水，你可以用那个。”

的确。

陆灼很给面子，很快调配了出来，可是却没有立刻动作。

她看了眼穆筱竹的方向，正想着，目光一转，却发现把沈昶的尸体拉开，下面还有言珩的尸体。

陆灼没多想，把两个人一起抓在手上，刚要说话，却被穆栖桐喊住了：

“陆灼。”

陆灼停下动作：【嗯？】

穆栖桐说：“你把那个塞进机器人里面，它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感觉我喊不到它了，不过刚刚使用卡牌时，喊你也是一样的——穆栖桐，有没有可能，系统就是由你制造的，你想要找女人来帮你，所以你选中了我。】

这番话陆灼之前说过，再出口时还是觉得熟悉，但她依旧很认真，

【所以，只要有你在，我们就没问题。】

“那如果，我也离开你的……身上？脑子？你有可能失去卡牌——你会愿意把我送进新的身体里吗？”

穆栖桐刚说完，陆灼就直了眼睛：

【你是说……你要进入言珩的身体里，做战术分析师？】

“不可以吗？”穆栖桐很快地笑了一下，而后说，“只不过，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冒着失去卡牌的风险来做。

陆灼心下微沉。

也许，穆栖桐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不需要卡牌来帮助，也许是觉得治疗师的作用不大、有没有卡牌都无所谓。

总之，穆栖桐愿意冒着失去卡牌系统的风险，再为自己换一个身体。

陆灼觉得可以。

于是她说：“那我会集中精神，把你从我的脑子里转移向那具身体，这样就可以了是不是？”

下一刻，原本倒在地上的言珩开了口：“陆灼，我回来了。”

乔向晓吓得往后一跳，枪支举起，被陆灼伸手挡住，她说：

“别担心，这人不是言珩，是我们的朋友。

“她叫穆栖桐，是你刚刚说的备选女性科学家。”

“也是穆筱竹的姐姐。”

“姐姐，你当时从贫瘠星逃走之后，是怎么成为备选女性科学家的？那场去星际的行动，女性科学家们不是都已经死了吗？”

穆筱竹喋喋不休地问着，却见“言珩”活动了下身子，回答道：

“因为我意外找到了女科学家们的遗产。

“遗产太丰富了，我没办法学完，但是就我知道的来用，最后我做出了一个系统。”

穆栖桐没有往下细说，陆灼也知道，就算细说，自己也不一定能听得懂。

于是她说：“谢谢你帮了我一路。”

穆栖桐微微笑：“也许是因为我和筱竹的母亲是S级，所以我哪怕精神力是B级，也有不错的好脑筋。也是靠这个，我能勉强多活些时日，虽然最终……但是能凭借此留下些火种，我觉得很值得。”

乔向晓忍不住道：“你真的好厉害。”

穆栖桐看了眼乔向晓，没说话，乔向晓却高兴起来，扒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