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凡看着他的背影,“廖迴,我们开始之前,先看看你的伤恢复的情况行么?”
听话音,这人是信了开房之说。廖迴捂住了脸,深吸一口气,“行,不过我得先看看你的。”管他信不信,先达成他的目的再说。
“看我?”许修凡虽然疑惑对方为什么觉得自己受伤了,但想起自己要弥补廖迴,还是应下,“行。”
廖迴找到遥控把床给关停,顺道也把氛围灯关了。
一转身,许修凡已经把裤子*了下来,廖迴的目光刚一触及就跟被烫到了似的挪开了,“转过去。”
转过去?
许修凡觉得有些不对劲,提上**,“你不是觉得我前面受伤了么?”
廖迴红着脸,尽量让自己冷静,“怎么可能?那天咱俩谁*谁,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怎么可能*我?”
许修凡不敢置信地扫了一遍他的身板,最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胯间,随即很快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廖迴给他送各种糊糊的原因,“敢情你觉得就你……能让我受伤?”
这话一出,廖迴不乐意了,瞬间把目的抛到脑后,“你看不起我?”
涉及胜负一事,廖迴面色不虞挑衅道:“比比?”
许修凡目光一落一抬,对上他的眼睛,“就这样比?”
充血和非充血是两种状态。
不过非充血状态时,也可以窥见一点什么。
廖迴把室内空调打开,裤子踢到一边,被扎紧的衣摆散下来,走动间若隐若现,仿佛能看到什么似的。
许修凡看着廖迴一步步贴近,将将一拳距离时,抬眸与他对视,眼里是不服气,轻声道:“你说呢?”
鼻尖气息交织,许修凡下意识放慢了呼吸节奏,按住廖迴在他腰的手,“等等,廖迴,你觉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个误会?”
许修凡没上他,他也没上许修凡,大概率就是在酒店搂着睡了一晚。
这件事不难推测,几天前两个人都没好意思说,到了这会一串话,廖迴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眉眼微挑,“我们的一夜情根本不存在?”
许修凡低低嗯了一声,暖气开高了,他的额头上冒了一层虚汗。
“所以这件事根本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廖迴打断了他,垂眼看去,“许修凡,你难道就不想比比谁大……”
距离瞬间拉近到分毫,几乎只要轻微一动,两人就能吻上。他抬眸,挑衅道:“谁小?”
一夜情存不存在都不重要了,现在是男人尊严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在死对头面前的尊严的问题。
许修凡被廖迴眼里熊熊燃烧着的胜负欲点燃,态度忽变,自发地带着他往下,想要征服对方的欲望升腾而起。
酒店的暧昧香薰在房间里逐渐浓郁,许修凡带着廖迴掌控着他们,温度节节升高,血液沸腾。
他眼不错珠地盯着廖迴温润的眉眼逐渐被情欲染透,那张惯会讥讽他的嘴,现在只能断断续续地低吟喘息,唇色被他自己咬得有些红润。
对方的欲望被掌控在他手里,这从心理上给了许修凡极大的满足欲。
可是不够。
匮乏的性经验让他在这里卡壳,可是从心底蓬发出的渴望又在催促着他去做些什么。
许修凡漆黑的眼瞳晦暗不明,碎冰似的音色也变得低沉,“廖迴,看清楚了吗?”
廖迴抬眸看他,那双眼泛了层浅浅的水光,亮晶晶的,又显得有点懵懂,随后被带着欲的笑意浸透,变得有些张扬,“大又怎样?”
他嗤笑:“你还能真上了我不成?”
许修凡盯着他半晌,心底的渴意忽然有了指向。
下一刻,他把人按在床上,倾身吻了上去。
身下的人没有挣扎,只推拒了一下,“我艹,狗东西你来真的?”
许修凡在他的腰间摩挲了一把,“这间房是你带我来开的。”
朦胧的灯光下,许修凡经年久月面瘫的一张脸轻微地笑了,“来都来了。”不如把一夜*坐实。
这一刹那,廖迴看愣了神。
随后腰间敏锐的刺激感一阵阵刺激着大脑皮层,廖迴理智松动,掐过许修凡的脖子吻了上去,拇指指腹下的喉结被他揉捏得发红。
呼吸交织缠绵,相濡以沫。
燥热瞬间被推到了新的高度,互相征服的欲望把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灯影掩映,彼此身上经年久月浸染的味道就是最助兴的香薰。
此刻,他们都是清醒的。
酒红色被面上仰躺着的青年,衣衫半褪,乌发雪肤,像是迫不及待等人品尝的酒,醇厚、散发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许修凡低头品尝,呼吸半缓间,他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贴着唇威胁:“可以吗?”
廖迴修长的指尖捻了下他的喉结,舌尖轻舔,懒洋洋地轻笑:“如果我说不呢?”
许修凡漆黑的眼微微眯起来,“你现在软得不行,如果你想起来的话……”
廖迴反问着不,指尖却一直在点火,眼神跟有钩子似的撩拨他。
论体力,他们不相上下。可论实战,廖迴是不想动的。
许修凡眸色微暗。
廖迴皱眉闷哼一声,呵斥:“狗东西……唔!”
许修凡扣住他的手,低头封住他的唇。(审核大大这里只是脖子以上没有别的)
不知过了多久,抒情的曲子缓缓响起,天色渐暗,终于入了夜,浴室的灯亮了起来。
哗哗的水声盖过了人声,后来水声停了,只剩交织在一起的朦胧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