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修凡钳制着人，讥讽地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廖迴？”

廖迴难耐地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我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第一天是意外，第二天是不小心，第三天是欲望，可是后面那么多天呢？”

许修凡捂住他的嘴，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为什么要带我重游故地？为什么又要在那里跟我接吻？为什么有意无意地暗示我这些是你准备和你未来爱人做的事？”

“短短一个月，你带我打卡完了各种情侣约会胜地，晚上又拉着我扮演各种情景下的小情侣和你做……”

“一遍遍强调我们是*友关系，今天你就说你要走。”

许修凡语气冰冷却横冲直撞，“廖迴，你的意图到底是告诉我要甩了我去找别人……”

转瞬，他略眯了眼，将人死死按在身上，极具侵略性地欣赏着青年眼里沁出的泪珠，语气中带着他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小心翼翼，“还是说，你也喜欢我？”

说完，许修凡松了手，怜惜地帮他拭去眼泪。抽了两张纸擦了擦，漆黑如墨的眼珠有些黯淡，静静地看着温柔皮囊的青年靠着桌沿，调整呼吸平复状态。

过了一会，青年才抬了眼，嗓音中带着微哑的哭腔，低低地骂了他一声狗东西。

许修凡喉结动了动，应下这一声，沉而稳重地说：“我要走了。”

跟刚刚情绪激动的人截然不同，仿佛说出无数声质问的人不是他一样。

廖迴在余韵后，指尖发软地把眼镜取了下来，讥讽地说：“走啊，怎么不动？”

许修凡莫名有些心虚：“你还没回答。”

廖迴恢复了些许体力，松开领带，嗤笑道：“不是都知道答案了还问？”

许修凡呐呐地应了一声，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小心谨慎地把人抱了起来，闷闷地说“那我走了。祝你下一任炮.友活烂到底，细如针，短如豆，快如秒。”

廖迴搂着他的脖子，听着他碎碎念念出节奏，还真打算走，忍不住给他一巴掌，“狗东西，我都表现这么明显了，你怎么就不认为是第二个答案呢？”

许修凡愣住，礼貌一硬，有些惊喜地说：“真的？”

廖迴嗯了一声，下巴放着他的肩上，亲昵地撸了撸他的头毛：“真的。”

他一顿，乐不可支地说：“不过你活烂是真的。”

许修凡晦暗不明地拍了他一巴掌。

廖迴闭嘴了。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