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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丹心当道(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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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正常的出路,只有通向向死而生的绝境。”

池望月“猫猫点头jpg.你懂,还是你懂。”

白茫茫被池望月拉着往前走时,“不经意一瞥”向不远处的另一处地方。

那时严添花的方向。

严添花被她送到另一个地方,而池望月虽然没有方向,但有白茫茫“人形导航机”,无论他怎样走都会到达他最终的目的地。

“严添花,我来找你,等我。”

白茫茫疑似“工具人”,她被自己卖了还帮池望月数钱,凭着他的“勇往直前”,和白茫茫“不太清醒”的状态,两人竟真的兜兜转转去了严大师兄所在的地方。

“xx,你回来了。”一个面貌有些老的婆婆说道。

池望月把人物代入他听到的剧情,此时,白茫茫犹如复仇的女鬼,虽说最后,是被女儿的母亲给全刀了,但其过程,又是另一番回事。

池望月瞥过严添花,严添花眼神跟他对视,双方默契略过相关话题,跟两位互相打招呼。

严添花望着白茫茫,“你认识她吗?”

老婆婆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耳朵也听不太清,但她下意识弓起身,盼望着看着她的方向。

白茫茫抿唇,眼神底下藏着刀,看向“路原,我的母亲,我能忘记吗?”

严添花恰当回应道“抱歉。”

“没事,过去的伤疤过去了。”白茫茫犹如一片玫瑰,红瞳不出意外落在他身上。

池望月转移注意道“我们这里,原先有故事。”

“什么?”

“来自恶鬼的低语。”

“不是,一本《少女心口上的玫瑰》。”

她看见池望月,没有太多的感情夸张着,却任然显现出一种优雅,让人难以忽视。

一个非人的造物,怎敢企图真正的表情?

起先她看见有活泼气的人类,还会主动凑上去。不说话,但交流。

她虽说心里不成熟,但活了好久,在生长过程中,也逐渐学习、了解,并掌握了人的基本生活方式。

一个半成熟的大人,漠视人情世故的冷酷大人,一个浑身像披着狼皮的羊的大人。

用着善良的目光看待这个虚假的世界。

向诗句中所说的“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

白茫茫心底知道自己身份大抵是暴露了。她走到路原身边,轻抚脸上出现的皱纹,一位满脸皱的老婆瞬时化作一位年轻小姐。

“你们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被拆穿后,白茫茫声音冷里透着冰凉。

“这里不欢迎外来人。”

严添花看着池望月没有任何动作,他心里盘算着,嘴上就先开了口“我们是问这里一个真相。”

说完后,白茫茫眯着眼,“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一个蹲在自设的窝里,当着不问世事的土皇帝,你问我外界的东西,我又不是千里眼和顺风耳,怎么知道。”

前一句话是答案,后一句话被自动当成白茫茫小朋友的抱怨。

一个来自活了数千年的小朋友隔空而来的幽怨,她眼前的两位心情却意外的不错。

白茫茫“……你们有病吗?”

池望月靠着严添花微笑“没有,只是觉得你很可爱。”

白茫茫声音冷着“谢谢,你也很可爱。”

池望月声音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玩笑话“那么,我们可就真的要问你了。”

白茫茫看着他“我不说,你就不问了吗?”

池望月点头“你说的倒是。”

“呵呵。”

“这里,以及外界,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事?”

池望月手一紧,更用力抓住严添花。

严添花发现池师弟很在意,明明平常看似轻松,甚至不管不顾,但有机会就能疯狂去get最后的生机。

他眼神里藏着对他的保护欲,就在池望月接近破碎那一刻。

白茫茫彻底“摆烂”后,她的眼神不在看着眼前的两人,她转向眼前重新变回年轻的“母亲”,轻如风道“你们知道,来时听见的声音和看见的画面不只是假的,它们是真的,以及这个迷情幻境的真相。”

“如果,不排除一种可能,是否有些人,在你们介入的那一瞬间,就自发自我意识觉醒,知道自己就是假的呢?又或者,更早。对你们来说,外面那一位,又是怎样的存在呢?”白茫茫手心措不及防蹿上了她的掌心。

白茫茫有些伤心看着她“母亲,似乎在那一刻,想安慰她,但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把自己当做真的以及,她不想让她再重新变回那个眼神散着目光,一脸绝望的望着这个世界的小女孩。”

“她太痛苦了。”陆原声音在心底不断回荡。

白茫茫看着陆原眼角有些红,下意识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操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池望月想过【时间线混乱】想过【未来与现实相交】,但在面对【人物自主意识觉醒时】,自己的反应就是迟钝的蜗牛要求,一分钟之内,要爬过去一个大树的顶端,这太超前。

严添花低着眸子思考“假若,世界是假的他是假的,周围一切都是人篡改的,他也只是他,而任何逝去的人,都是一个背后的手在操纵,他意识到自己与其他不同的那一刻,他就介于【疯狂】一线了。”

不过,比起摧残的经历,他好奇另外一件事“你是怎么创造这里的?一个属于你自己的世界。”

“还有,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我们看到的及听见的声音,都只是一位母亲的自白戏。”

严添花一刀见血,和藏着一丝感兴趣眼神望着白茫茫。

白茫茫看穿,有些无语。

“你们,这些外来人,真不是好东西。还有,黄棣,也不是好人。”

池望月下意识一顿“黄棣,是谁?”

“你们外面的幕后黑手呗,他人还挺好,不过跟我比吧,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他忍你们好久了,但没动过手。”

“还有,你身边的壹号、扶摇和黄昏是他这边的人,除了柳临风和刑遇,他们倒是两个散人。”白茫茫给他们下了一点料,想看他们遭受“背叛”的眼神。

不过,两人倒是像“心里的大石头豁然落地”,面色更是一轻。

白茫茫“QAQ这不对吧,本来想帮倒忙,结果赶上了送情报?!!!”

池望月心里想的是自家大师兄对这次迷情幻境的看法,从她吐露时,这一切难度都上升一个台阶。

思维的高度,是他们无法迁越一大步。

严添花没有经历过“歇斯底里”的痛苦,还有,一般无情刀之人,钝感力很强。

自家小师弟担心他看在眼里。

“白姑娘,对我们来说,自我意识觉醒,也就是一个人准确认识自己定位的一个锚点,而锚点,则是自己对人与疯子临界线之间的导航。”

“至于我们对黄棣的看法,认识不够全面,未必下结论下的对。我们离开后,会对上黄棣,亲自要个结果。”

白茫茫一个活了几千岁的小朋友,有些复杂看着他“锚点吗?或许,这是对的吧。”

池望月趁机对白茫茫多追捧一些,“那,这位黄棣的资料,你看,能不能多说一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也不想我们还没有对上,就已经输个彻底吧,他对我们是只藏在暗处的杀手,我们走的是光明正道,自然没有那么了解他,也只有你,才能带给我们这么宝贵的信息。”

白茫茫看着趁机套情报的池望月,眼神更加复杂“……都是这么厚颜无耻的吗?”

不过,她一但开了口,自然有话直接说,毕竟黄棣又不能跨境,直接到她面前对峙。

“有恃无恐jpg.”白茫茫给自己简单一洗。

她说完后,就把严池两人送走,同时不忘着,把在她后花园里转圈的小鸟一起打包送走。

刑柳两人“不是小鸟!”

白茫茫一位千年小姑娘“啊,你对。”我怎么判断我自有理。

刑柳界面闪过一瞬,同时,出现在外面的他,简单回顾一下自己被“带飞”之过程。

显得及其迷幻。

柳临风出现在白茫茫地盘上时,他和刑遇就不在同一个地方,他们被分开了,不过,柳临风有自己的方式找到阿遇。

别问,问就是自己对阿遇的爱不畏距离与空间阻碍。

自己不要脸,自己独自欣赏!

柳临风边道边手上动作不停,“阿遇,阿遇?刑遇,听到回个话!”

刑遇刚落地没一会儿,听到耳边传来如此强烈的声音,下意识就想要关闭频道。

没动手,迟疑片刻,叹气似的选择“接听”。

“我在。”

“发个位置,好不好?”柳临风有些温柔,急切的声音被压在心底,没个读心术都显不出来。

刑遇看着眼前闪烁着的绿色荧光,“好,你来找我吧,我发现了一些小东西。”

“定位jpg.”

柳临风一声跳脱并着开朗的声线跃然眼前“好嘞,等着,我马上到!”

刑遇漫不经心回应“ok.”

他们找到对方时,正是白茫茫小姐与池望月大朋友相遇之初。

柳临风说着自己有“经验”,在带着刑遇转了不到三遍走过相同的路后,他自己先自暴自弃。

刑遇“起来。”

柳临风忙着让道,“来,你带路。”

刑遇看着他失落样子,直接向前一走,面的他像是猛地反应过来,直起身子充满活力直追。

他们一路上看见许多花花草草,不亚于在“枝兀星君”那处。

于是,他们边收集,边找路。

白茫茫一开始调动的时间流速就不同。

在池望月和她谈话,对面也就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

在柳临风看来,他们刚进去,刚收集,刚准备打包就被扔出来了。

柳临风看着队长两人,忽然闪现他们单打独斗时身影,对着刑遇改口道“真是……多谢了!”

刑遇看着小朋友的眼神“。”

池望月找到柳临风,两人简单把情况一说,柳临风表示震惊“原来,他们是假的啊。”

池望月冷静“所以,我说完后,你就得出这个结论?”

柳临风一脸无邪流露“他们不是假的,那么我们是真的吗?”

池望月没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身找严添花,严师兄跟刑遇讲时,池望月先行过来,刑遇就自行告退了,有些事,柳临风或许更加通透。

胡黎对此趟白茫茫姑娘印象刷新了。

【或许,宿主,修仙世界里充满各种机遇与挑战,而有些时候,就会产生一些变数。系统对此幻境的权限从来都是零,未曾了解过。】

【TAT求放过。】

【这里相当有一道天然的屏蔽,他们是故意的,同时,也是意外的,或许,他们目的与系统君要求的不差。】

池望月提上兴趣道“是什么?”

胡黎一板正经道“丰富剧情,吸引读者。”

不过,比起“感情流”,这种“飞升/金手指型”差了不只是亿点点。

池望月跟系统心里吐槽,“所以,这算主系统bug,那么,最后,结算奖励时,多要一点补偿!”

他不动声色的套路小系统时,黄棣出现的措不及防,在他们所以人都毫无预料。

壹号、扶摇跟在身后时,池望月心里不惊奇,他若有所思望着黄棣。

“他到底想干嘛?”

黄棣不排除是想“破罐子破摔,但他感觉不像是。”

池望月偷偷观察大师兄,看着他怎样做。

下一瞬,自家大师兄护在他身前。

“保护Max。”

池望月“!”

池望月耳畔传来清澈的声线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黄棣眼神带着一股子半清醒“我改变了这里原先的剧情,却总也找不到我要的是什么?”

但,你们不就是我的答案吗?

严添花问道“你是说,自主意识觉醒?”

掉线jpg.

柳临风没有赶上他们跟白茫茫的谈话,但吃上了这位“痴心”的黄棣的瓜。

柳临风坐在一块不大的石头上“我要吃瓜的眼神快要溢满屏幕。”

刑遇适时提醒“咳咳咳,严肃一点。”

他踢了一下身边愣神的柳临风。

“啧,来。”柳临风一拉他的脚,把他放在旁边,给他一个安静看戏的小眼神。

刑遇“?!”柳临风大哥哥般微笑,我们又不出风头,在这里听墙角刚刚好。

刑遇白眼“真有你的。”

柳临风不在意道“谢谢夸奖。”

黄棣本来想对付他们的招数一个没用上,一路上,他见过人心善变,看见过世事沧桑,难改变迁,顺应自然,或许很好。

但,有一天,他等不下去了。

他跟白茫茫是一道的,但又不一路。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就精心暗自筹谋,离开这个幻境。

或许,他又只是来到一个更大的牢笼。

黄昏,是他的棋子,同时,是变数。

池府,什么有钱的王府,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所有人装作有,陪着演戏罢了,包括柳临风。

刑遇是他捡的,刑遇不了解的,柳临风都知道,或许,他同样自我意识觉醒。

但,锚点定位法,他从来不觉得有没有可行,在他眼里,刑遇就是真实。

亦如同,夕阳于黄昏,就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黄棣看着自己手里所做的一切,想起来曾经来过的一个人。

“我叫柳无双,是丹道第三。”

“这里是我创造的“幻境”,但按理说,你不该有着自主意识,或许,你能更好的做自己。我不会局限你,这里本身就是为了保护另一众人,你要学会自己找到支撑前进的方向。”

柳无双最后一句。

“别让自己迷失,别让后悔占据内心,别放弃希望去寻找光的方向。”

做好自己就是对自己的真实。

黄棣未曾想过,他同样屏蔽柳无双。

遇见柳临风时,他才恍然。

或许,同样晚了。

柳临风又何尝不是柳无双自己的化身。

而刑遇又何尝不是柳无双的幻想,与既定锚点。

“回头看,轻舟已过万重山。”

“回头看,身后已空无一人。”

生死两茫茫,他便直往前冲,忽视了所以的一切。

扶摇、壹号以及黄昏和夕阳,他们又真的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吗?

他最后浓缩为一句“真是假,假又是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锚点就是所谓的定义,而真实与否,从来只在于他们对存活的己心。”

“你,找到了前进的精神支柱吗?”

池望月疑惑道。

严添花护住的池望月抓住他的手,声音里跃跃欲试。

严添花适时的收起自己的爪牙,无奈的看着眼前的池望月。

他们的动作被黄棣看在眼里。

黄棣没有回答,只是行动。

严添花和池望月没有等到答案,等来的是所有幻境的“通行书”。

他们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通关了。

“找到幻境的核心,谜底与既定关系。”

他们算是刚出了新手。

事后,池望月对严添花道“黄棣的锚点到底是什么呢?”

“大概率,是他对整个迷情幻境的希望。”

没有生生不息的希望,没有落不尽的失望。

或许,他有更好的选择,但又一如既往的“执迷不悟”。

“希望他有保护自己的人。”池望月心底为这位理想宏达的人设定了一个锚点。

胡黎意外沉默“宿主的嘴,乌鸦的灵感。不过,这倒是一件好事。”

它走到池望月的怀里,对他道“会的。天若有情天亦老,但,人为的可以是另外一种可能。”

幻境里,一个名为江甜滋的小神诞生,带着点迷糊,爬上来皇帝的身上。

“天子,皇帝。”

“孤独永伴吾身,吾却独照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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