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师父，您就别打趣我了，我有没有姐姐，您还不知道吗？”

“啊？那这位是？”

“嗯。我……我……”

两人只是这阵子常做.爱，除了身体交流，其他的还不够了解彼此，也达不到男女朋友那种关系，他们的关系见不得人，总不能说，包养关系吧！她先一步开口，“李老，我是他的朋友。”

“朋友。”

“哎！小慕还得加油啊！人家都不承认。”

慕知洲换下白大褂，洗完手，擦干净，对她分享一个微笑。

然后，看向师父。

“师父，我和姐姐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出了走廊，慕知洲凉凉的手掌就急不可耐地包裹住盛黎的指尖。

盛黎觉得不合适，想要退后，对方的手却跟着一起动，她躲，他追，就连手指尖都学了会亲吻。

“在医院呢！别乱来。”

“我又不是医院的职工，而且白大褂都脱了。”慕知洲理直气壮地握紧她的手，“医院又没有规定说不能牵手。”

李老扶了扶老花镜，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小慕，记住我跟你说的，临证细微处的变化还要多体会。”

“记住了，师父。”

“姐姐，刚才为什么说只是朋友？”

盛黎抬眼，对上他那双清澈专注的眼眸，那里面的光比刚才在诊室里更加明亮，毫不掩饰地映着她的身影。

她指尖在他掌心挠了一下，语气几分戏谑：“不然呢？说你是我养着的小朋友？”

慕知洲耳根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漫了上来，但他这次没躲闪，反而握紧了她的手，向前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淡淡的中药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那也比朋友好听。”他低声说，像抱怨，更像撒娇，“姐姐，你刚才都看到了？”

盛黎受不了。

“看到什么？”盛黎故意问。

“就是……我看病、开方。”

“嗯，看到了。”盛黎拉着他往医院门口走，语气平淡，“我的小乖乖，很厉害。”

短短几个字，让慕知洲的心愉快，乖乖跟在她身侧，走进车间，坐上了她的副驾。

晚高峰，车流量大，车辆多，盛黎堵着出不去，两人就在狭窄的车间中等待，一言一答的不怎么说话。

做.爱都不害羞，现在这种情况竟然会有些尴尬。

有种刚谈恋爱的青涩。

雨水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将窗外的霓虹灯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晕。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雨刷器规律的摆动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

“要不要开空调。”

“嗯。”

盛黎也不知道聊什么。

“想喝水吗？”

“不渴。”

过了一会儿，慕知洲说，“姐姐，你想不想接吻？”

他说话的习惯，总是会把选择权交给她。

‘想不想’，‘要不要’……

声音小小的，是盛黎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盛黎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过度浓重的粘腻气息，令她几乎忘记呼吸。

她没有回答，只是倾身，用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少年羞涩躲了一下，少年的面部在她的眼中放大，精细到睫毛的弧度，他眼尾的睫毛又长又直，中间短短的，标准的狐系睫毛，会勾魂一样，勾引得她心情极佳。

盛黎皱眉，表情就这么定住，清澈的眼睛一直凝视着他。

他怎么这么可爱。

“姐姐……”

在距离他的唇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温热的气息交织。

“这就是你的答案？”

慕知洲的睫毛颤动，盛黎身上的香水味凑近了，他闭上眼睛，主动迎了上去。

欲拒还迎。

他太会了，一遍遍吃去了她唇边浅淡的投影，水的波动，气息的飘散，一步步诱她沉沦，像是熬中药，扬起落下的时间都在精准的把控。这气味不会直接带来.性的快感，但却强烈地刺激着，安抚着，苦涩的味道都让她甘之如饴。

少年朝侧视镜里瞥了一下，脸上两团红晕给皮肤添了一层光华，他按下了车窗，窗子缓缓打开，冷风灌入，勉强将两人的燥热压下。

“盛黎。”

车窗恰当好处，幻影浓重，暧昧气氛渲染到了高.潮。

盛黎平稳精确地分辨出了他的声音，对上了号，这一画面被不断聚焦，有种不合常理的清晰。

怎么会那么巧，又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遇到了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