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永盈见张先生欲去拦自己,便捡起地上石块朝他砸去,“定是你!你这刁奴,竟然敢拘着你们姑娘,不让她出门!该死!你该死!”
佩金慌忙过来拉住她,“好了,盈盈,别这样。”
伍永盈不理张先生,拉着佩金去了正堂。
她一边走,一边环视周围的景致,“小金,你兄长让你一个人住主院啊?这么大,我看旁边还有侧院,后面还有单独的小花园。”
佩金摇摇头:“我...住旁边厢房。”
“那这主院是...你兄长住?”伍永盈瞪大了眼睛,“我还从未听过有成年兄妹二人住同一个院的,他对你这个妹妹的管束欲和控制欲已经这么强了吗?”
“又是不许你踏出二门一步,又是不许你参加宴席什么的。”
“那天我都听见了,傅大人抱着你就是想跟陛下请辞送你回去的,但我看你腰好像也没什么事了,他就是想管着你,不让你出门,还是说他觉得你跟着我们这些贵女会带坏你?”
佩金眼神闪烁,轻轻“嗯”了声,“所以,盈盈你能帮我吗?”
“我不想再这么被他管束了。”
伍永盈一听她朝自己求助,登时就来了精神,“你放心吧,虽然我倾慕傅大人,但他这种迂腐的行为,我还是不认同的,我帮你。”
佩金一听,登时眉头舒展起来,“那...往后你经常寻机会来府上找我,我...也替你找机会接近我兄长,如何?”
“当真?那太好了,谢谢你小金,以后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了。”伍永盈握住她手。
伍永盈回去之后,当晚傅鸣玉终于忙完了事情回来了。
他回来就去西厢房看她,佩金正在绣一个香囊,见他无声无色推门进来,连忙将绣品藏进了引枕下,可还是被他看见了。
“听说下午,礼部尚书之女来找你了?”他声音寒凉。
“人家是尚书女儿,她要来找我,我也没办法。”佩金捏紧手指。
他步步靠近,身上的衣袍带着外面早春夜幕的寒冷气息,冻得她微微发颤。
“你不要忘记,那名青楼妓子,燕雨的下场。”他微凉的指腹已经抚上了她脸颊。
佩金后来是听说燕雨不见影踪了,有人说在吹月楼大火那天看见她跑进去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
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你...你给我说这个做什么!人家礼部尚书嫡女喜欢你,想透过我了解你喜好,难道我还能阻止不是??你神经病啊!你敢去对人家做什么,你看尚书大人会饶过你吗?”
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他俯身用力地覆上她的唇,狠狠地咬了一下,佩金的唇肉眼可见地肿胀了起来。
“若被我发现你敢乱来,我不保证会怎么样。”
“礼部尚书又如何?他们伍家想要得到兵部的支持,最后还是得看我的,只要我给伍尚书施压,不保证那位伍大姑娘还能不能悠然地留在京中慢慢挑夫婿。”
“你!”佩金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瞪着他,“你这混账!我不是答应了陪你三年了吗!那我这段时间还不能交朋友了?只能对着你一人吗!都说了没故意凑合你和谁,你长成这样人家喜欢你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了,你若不喜欢,我就算领进门来也没用,这我能不知道吗!这能怪我嘛!”
傅鸣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双手撑在了她身后的黄梨花木靠背上,把她圈在自己两臂之间,
“我长成哪样?”
佩金偏过了头。
“说啊,我长成什么样?”他捏着她下巴转过来,强迫她回道。
“就是这样啊!”她恼忿,“一副祸国殃民的祸水样!”
鸣玉抿了抿唇,“那,祸害到你了吗?”
他的眼线极长,微微上挑看着她的时候,那又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貌。
“我已经被你囚困在此了,在接下来的时日里,无法逃出这牢笼,连交个朋友的权利都没有,你还问有没有害到我,你说呢?”佩金用憎恶的眼神看他。
本以为他又会说什么“活该”或者“自作孽不可活”之类的话来伤害她,不料他只是沉默地将脸缓缓移开,
“你很想,交朋友吗?”
佩金白他一眼,一副“这不是说废话吗”的表情看他,“哪个好人被你关在这里,整日整日地见不到外面的世界,接触不到外边的人,只能日复一日被你侮辱都会想疯的。”
鸣玉见她说话语气越来越激动了,便将她一把抱了起来放在引枕上,掐着她的腰吻了起来。
“那我来让你畅快一下...”他把佩金吻到身子渐热,失去控制,然后听到她在底下咬牙小声道:“傅鸣玉你这混账...你...你不得好死...迟早会有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