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肯定也是如此，她不说话还好，让他不要碰之后，他绝对要反着来。

看着乔雪霁开始拧瓶盖，凌雾行冷笑一下，“你喝了可别后悔。”

这药效估计早就挥发完了，但如果让乔雪霁知道了这是什么，他恐怕会去洗手间抱着马桶吐上几天几夜。

乔雪霁一仰脖，一口气全喝完了，皱着眉点评，“这是哪家的新品薄荷水，真难喝。”

凌雾行存心看他出丑，似笑非笑道：“不是哪家推出的新品，是里面放了猫薄荷。”

她假惺惺地表演慌张：“哎呀这里面可是放了绝育药剂的，你喝了之后不会有……”

乔雪霁脸色滞了一下，但明显没信，“少哄我。”

凌雾行幸灾乐祸道：“我很闲吗？要拿这种事情来哄你。”

她不怀好意地打量他：“不过你本来也是柏拉图恋爱，反正也用不上，有没有都一样。”

她放弃吹得半干不湿的头发，翻出空了的药剂瓶给他看。

在看到药剂说明那几行小字的时候，乔雪霁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缝，说话很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那你不提前跟我说！”

凌雾行假意埋怨他：“我能怎么办嘛，你一口气就喝光了，我根本就拦不住啊。”

乔雪霁脸色沉沉，过了得有将近十分钟才开口说话，但一出声的时候把凌雾行和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现在怎么……”

声音尖细，和几分钟之前的清朗男声完全不同。

这下凌雾行也呆滞起来了，慌乱道：“怎么回事？不对啊，这个药效明明早就过了啊……”

乔雪霁咳嗽了一声，但再说话的时候还是没什么改善，还是尖细着，“凌雾行你这次故意整我也太过分了！”

面对他的指责，凌雾行更羞愧起来，她的确是想整他，但只是想看他洁癖发作而已，可从来没想过要真的给他绝育。

她没时间和乔雪霁掰扯，拿出手机迅速拨通露青青的电话号码，“青青，那个绝育要如果被人误食了会怎么样？”

乔雪霁也一脸紧张地盯着她。

凌雾行：“麻烦你赶快问一下。”

她挂掉了电话，无奈传达：“露青青也不太了解，但你别着急，她马上就去问了。”

小三花是小母猫，据说公猫食用足够药剂后蛋蛋会开始坏死最后干瘪脱落。

凌雾行说话的时候总忍不住朝哪儿瞟。

乔雪霁也发现了，低头看了看凌雾行一直在看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不着急，一次都还没有用过，就被你整得坏掉了。”

凌雾行脸红了，不过是因为羞愧。

乔雪霁又道：“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凌雾行惊讶道：“你要我怎么负责？”

乔雪霁：“还能怎么负责？我现在都成这样了，以后肯定不会有别的女生愿意和我在一起，你是罪魁祸首，当然是负担起我的下半生！你如果真的有良心，就该马上拿上身份证去和我登记结婚。”

凌雾行沉默了，她现在脑子很乱。

在她早就制定好的人生计划里，结婚应该是在三十岁左右的事情，现在她才刚刚过完十九岁生日不久，离三十岁还早着呢。

更重要的是……

她看了一眼乔雪霁，目光复杂，他本人什么性格事到如今她也就不做什么评价了，他现在可是个不能人道的废人啊。

那东西坏了，怎么可能再修的好……

乔雪霁发觉她的犹豫，自怨自艾道：“没事的，我也能理解你，就我现在这样子，哪有正常女人愿意和我继续在一起共度余生呢？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要是不想负责，我也不会怪你。”

他的声音还是尖尖的，他越这样说，凌雾行就越愧疚，一个风华正茂大好年华的人就因为她的恶作剧变得不正常了。

凌雾行坐到沙发上，艰难开口：“我得好好考虑一下。”

乔雪霁嘴角微微向上提，很快又强硬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