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慌。他猛地挣扎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敢！凌峰，你这样试试！”

“有什么不敢的？”凌峰冷笑，眼底是报复的快意，“她本就是我的妻子，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我要让你看看，我不仅能碰她，还能给她名分，给她孩子，给她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一切。”

他松开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恢复了冰冷的平静：“你不是羡慕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边吗？不是嫉妒她能自由快活吗？那我就遂了你的愿，让她成为真正的将军夫人，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凌峰疼她、宠她。”

凌越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以为自己早已麻木，以为无论凌峰做什么都伤不到他，可此刻听到这句话，心口却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是龌龊事吗？”凌峰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受伤与不甘，“那我就做件‘干净’的事，好好履行一个丈夫的职责。凌越，这是你逼我的。”

说完，他不再看凌越一眼，转身大步走出房门，留下凌越一个人在床上，浑身冰冷，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喃喃自语：“凌峰，你敢……你要是敢碰她，我就死在你面前！”

可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早已被凌峰离去的脚步声淹没。

小院的门再次被关上，这一次，锁住的不仅是他的人，还有他那早就被打入天牢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