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姬在憋笑。
不对,这么惨的事,怎么就那么想笑呢。
“啊,我在听。”白姬应道。
“即使你已经很美丽,肯定也不及那个叫缘一的男人。”花山院比划道“他肯定有着一手不堪一握的腰肢,绝美到让人呼吸停止的面容,这就是他口中及诸神宠爱于一身之人。不然没办法解释我输了这件事。”
“咳咳...咳咳咳咳”白姬手微微颤抖,她放下茶杯捂住脸,憋得难受。
“真失礼啊!我这边可是很认真的!”花山院按了按眼角,有点生气。
“抱咳,抱歉,呛住了咳咳。”白姬摆摆手,给她倒茶。花山院举起茶杯一饮而尽,她把茶杯扣在桌上,茶杯发出巨大的响声。
吭——
“我啊,这五年来可是很辛苦的。要当一个完美的妻子,替他打理这些事务,还要忍受他的冷脸。无论做的多好,他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有一次还意味不明的问我,如果他是个山村莽夫,我还会不会嫁给他。”
“当然不会啦!笨蛋!如果不是他优渥的家庭条件,父亲怎么可能把他的画像拿来?我也是,绝不会委身于无用的莽夫。当然,我没有直言不讳到这种程度,说了会,结果他却好像更不高兴了。”
这个时候你得快速,坚定,深情的说会,不然严胜会觉得你敷衍他的啊。
“您辛苦了。”白姬应道。
“那,那当然了!”她顿了顿,抱起怀里的孩子,举到白姬面前。“你看看这个孩子,很可爱吧。我养的!丈夫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懂照顾人,根本不知道养大一个孩子多么难,什么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他好像只要乐呵呵看着就好了!”
“噢,好可爱。我能抱抱吗?”
白姬捂嘴,情不自禁的笑了。
啊啊啊啊好可爱,是小婴儿!
花山院看着笑起来的白姬一顿,“只能一次。这孩子很怕生,佣人抱他都得哭上一会儿。”
“谢谢。”
白姬微微颔首,温软如小猫的婴孩伸出手在空中抓着什么,她熟练地抱起婴孩,伸出手,婴孩抓住她的手指,咯咯地笑了起来。白姬轻轻摇了起来,婴孩笑得更开心了。花山院也不自觉地笑了,她勾起嘴角。
“花山院小姐,他叫什么名字啊?”
花山院没了笑容,
“这孩子刚出生时,就是他离去之日。”花山院淡淡道,声音带着冷意,“这孩子一岁不到,那个男人连名字都没取,就走了。我一直忙碌着,还得去找那个男人回来。”
花山院捏紧茶杯,看着立起来的茶梗说道“那个男人,真是人渣...我一直空着这孩子的名字,等那个男人回来给他取个好听的名字。”
可是严胜不会回来的,那么多周目里,没有一次。
“叫美咲怎么样?”
“美咲?”花山院抬起头。
“嗯...抱歉,一时兴起罢了,果然还是由父母想比较好。”
花山院摇摇头,眨了眨眼,几滴水雾凝在睫毛上,“为什么是美咲?这孩子是男孩子啊?”
面前的少女抱着她的孩子思索了一会,和她的孩子一同笑了起来。
“因为这孩子笑起来很像熏彦子吧。”
“哎?”
花山院惊讶道,她像是无法忍受般俯下身,趴在茶桌上。
“熏彦子小姐,可以这么称呼么?我觉得,无论发生什么都能笑出来的人才是强者,您虽然说着不入流家族这种话,但我觉得您是羡慕着我的姐姐的。”白姬摸了摸她的头,坚定道。“请抬起头来吧,这孩子可能失去了父亲,但您是个出色的母亲,一定可以连同那份父爱一同给予这孩子爱情的。”
“呜...太狡猾了,道光寺小姐。”
“大小姐怎么还不下令啊?”
“不是说要把那个女人绑了吗?你去看看情况。”
“额,他们好像聊起来,那个女人还抱着小少爷。”
屋檐上的三个隐卫窃窃私语。
“太像女孩子了可不行啊,御崎还差不多。”花山院抬头,又挺直腰。
“没关系吗?不是由他的父亲取名。”
“在丢下这孩子时,他就已经没有成为这孩子父亲的资格了。”花山院摇头道。
白姬垂眼,把孩子递给她。
白姬戴上斗笠,找了个理由离开。
“花山院小姐,有空我会再来的。”
“来不来都无所谓,你以为你是谁?妾身可没有那么多空理会你。”
“再见,熏彦子。”
白姬笑道。
日暮下的继国家,像是什么古建筑。花山院站在那,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本来还想灭口来着,
她抱着孩子回去。
白姬奔跑着。
“本以为能用上呢,血鬼术。”白姬喃喃道。
当时的茶杯里倒映着一张人脸,本应该是瓦片的位置有只眼睛。细微的如指甲盖般,不仔细看绝对察觉不了。
挺正常的,这种程度的警戒,她漫不经心地想。本以为会追出来悄悄灭了我呢。
花山院熏彦子好感度:38
确认完成。
“继国家有这种狠角色在,还能衰落可真是奇迹。”白姬嗤笑道。
就是面对女子,也把大儿子保护在某处,抱着小儿子妄图让人放松警惕,放三个人在屋檐处守着。一边说着不入流的家族这种挑衅的话一边做好准备,如果被抓住会变成什么样呢?
但是演技还是不入流,警惕也不够,处事仍然带着大小姐特有的天真,看到脸的时候就松弛了,是个颜控吗?
看在小婴儿的份上,算个合格吧。
“欢迎回来,严胜。”
白发的少女站在玄关处,对着披星戴月的男人笑道。
“我回来了。”
严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