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并不想理会男人的问题，但看了眼周围的那两三个无脸人，此时他们也转头看着余时。所以还是开口和男人说了句“去蹦迪。”

说这话时余时面无表情，仿佛说的是什么正经话。

男人听见余时的回答，感觉牙疼了一下，但还是附和着余时：“蹦迪好，我也喜欢。”

听见这句话，余时抬起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男人。

过一会等周围的几个无脸人都没有在旁边了之后，余时他们才开始进入商场负二层。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余时就看见了空气中比商场里更多的黑雾。

如果说商场大厅里的看起来像淡淡的黑烟。那这负二层里的，说是快要浓的滴出水了也不为过。

余时看了一眼男人，然后从颈椎出抽出了一根白色的骨鞭。

那根骨鞭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几节普通的小骨头，一共15厘米左右，但那只是余时握着的地方。剩下的部分，周围都长着骨刺，整根鞭子大约长一米。

看着余时的那根骨鞭，男人微微失神。余时看见男人的反应，也只当对方是害怕。

只见余时用骨鞭在自己食指上轻轻划了一下，手上立马就见血。

于是他将手递到了男人的面前。

“喝。”

男人向后退了一步，眼镜上的链子随着男人的动作也跟着晃动起来。

余时眨了下眼，感觉到麻烦，心情不自觉的也跟着有点烦躁，手也垂了下来。

于是他也跟着走了一步，走到男人的身前抬起手再次说：“喝下去，不然浪费。”

男人不知道是因为被余时的表情吓到，还是因为把余时的那句“浪费”给听了进去，低下头乖乖将余时的手指含进嘴里。

感受到对方在吸自己的血，余时的手上有种麻麻的感觉。

过了几秒之后，余时感觉喝的差不多了，就把自己的手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在抽出来的时候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头被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做完这些之后，余时迅速的拿着骨鞭出了电梯门，向着黑雾中心一步一步走去。身后的男人还留在电梯里，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时想，大概是恐惧，人类本身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

才走了一会，就听到了后面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就听到那个男人笑着说，带着表扬的口吻：“小朋友，很厉害。”

如果此时余时回头，那他将会看见男人的脸上毫无表情，眼里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但余时听见男人对他说话，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向前走。

施霁林看着前面的那个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是热的，他的心口在发烫。但除了安静的跟在余时的后面走着，他没有再说什么。

走到消防水泵房门前的时候，余时看到那扇已经生了锈的铁门，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骨鞭。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跟骨鞭，只知道从他有记忆开始这跟骨鞭就已经在他的身体里了。他并没有和谢家其他人说过这跟骨鞭的存在，除了一次和林淮出去捉魁的时候让林淮看见了它。

余时一脚将铁门踹开，迅速退到了施霁林的身旁。

“跟紧我”。

一下子又听到少年对他说话，声音虽然还是冷冽的。但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余时带着他又走到了铁门前。然后走进了看起来就很阴森的房间里。

进入到里面后，施霁林开口：“这里很奇怪。”

“你说什么？”

“无负压给水技术已经很成熟了，像这种大型商场一般都是用这种技术供水。根本就用不上水箱或者水池”，迅速看了余时一眼又继续说：“但这里却出现了一个水箱，并且也没有水管连接。看起来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余时听到这话，并没有去怀疑男人。毕竟对方看起来就知道是个比自己有社会经验的人。

在施霁林的意外提醒下，余时走到水箱前面。用自己的骨鞭抽了一下那个水箱，声音听起来有点沉闷，一听就知道里面有水。

余时又接着毫不犹豫的用力抽打了一下水箱，一下子就将水箱打破。

水箱里的水流了一地，同时余时他们也发现在地上出现了一个布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