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太岁和迷幻阵的时候,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可一旦像这种正面硬刚的打斗,他们的经验就十分丰富了,对面才一个人,执行队可不止姜慎。
不过十来分钟,就逼得尹老头遁走,逃入深山中去。
“方才怎么不用定身符留住他?”姜慎跟自家师弟复盘,“若是定住他,当场就能擒获。”
“他站得太远了,滑不溜手的没办法近身。而且他对这个山很熟悉,站的位置也是易守难攻。”师弟也有些苦恼。
这种丹药当炸弹使的他也是头一遭见,哪里敢近身。
机会还有很多,小命只有一条。
“要不我现在追过去?我顺风撒了点药粉,他肯定沾染上了。我看着他应该是往山顶跑的,说不定就是躲在古墓里面。”
姜慎摇摇头,“这个老头不是普通人,你给老头下的药,他自己说不定就能解。你信不信,顺着那药往上追,遇到的肯定是陷阱。如果我是他,此刻大概就躲在山腰等着我们派人把太岁肉送下山。”
“……不是炼丹士么,咋成绝命毒师了?!”巫桠抱怨。
巫蜃也觉得这个老头有点难搞,“化学和药学有共通之处,他既然精通炼丹,于岐黄一道肯定也有自己的本事,说不定还有毒丸未曾施展。”
姜慎一看巫蜃懂行啊,说不定早有解决的办法,他一下子把自己带入到曹操,巫蜃便是那诸葛孔明,追问道:“巫小姐,那你可有妙法,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巫蜃皮笑肉不笑,绝口不提自己给他下蛊的事情,“姜队您说的哪里话,我不是那种一见面就洒蛊虫的人。”
“没事,咱们用纸鹤寻踪。”姜慎有些遗憾,只能自己给自己上了双重保险。果然一刻钟后,纸鹤悠悠然往山腰处飞去,想来老头定然绕道山腰,想要打一个埋伏。
“他突然露面挑衅我们,小心是诱敌深入,咱们先不急着下手,”姜慎顿了顿,“我们还是得先派一拨人下山送太岁肉,将他引诱出来。”
眼见有机会能下山,巫桠拖着巫蜃讲悄悄话,“姑奶奶,要不我们跟着第一批人尽快下山吧。感觉那个老头还蛮危险的。”
“第一批下山是引诱他出来的,又不是逃命的。”
“姑奶奶有您在逃命肯定是不成问题的。”巫桠对巫蜃十二个放心。
巫蜃静静感知着尹老头身上的蛊虫,“姜慎说的没错,他没有往山顶逃,就在山腰等着我们。我们人多势众,他那边没多少人,想要阻挡我们……我怀疑他要炸山。”
巫桠吓得一身冷汗。
方才那丹丸爆炸的时候他就很紧张了,声势浩大,跟打战一样。
这回还要炸山,他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能扛得住这么大的能量。
“那石头砸我身上我就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我不要下山了。”巫桠满腹牢骚,“对了,姑奶奶,您怎么不给他下蛊啊。再不济用蛊虫弄死他来个双保险!”
巫蜃白了他一眼,心想跟姜慎一样问的是废话,是自己不想下蛊弄他吗?那是没成!
可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没面子。
因为知道姜队想要抓活的,巫蜃一见面就偷偷给尹老头下了仙台灵芝蛊和菩萨蛊,本来就是试试身手,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服用了什么丹药,气血翻涌,生生把菩萨蛊给烧死了。
仙台灵芝蛊更是怕得要命,还没靠近这老头就往回逃,想来对他也无用。
巫蜃可以理解,他既然能养太岁,必然有克制孢子的秘诀,不然早被寄生了。
可为什么菩萨蛊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