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什么东西响了一下,孙黛宁回过神来,如释重负卸下一口气,说,“就这样吧,休息一会儿。”
孙黛宁让白潼在房间等她一会儿,没多久,她从外面端了杯酸奶回来。
“最后一次了,试试好不好喝。”孙黛宁说。
这是一个平底的碎光水晶玻璃杯,室内灯光从杯身往外折射出一圈细碎的光斑,杯内以乳白色承托着一层深紫色液体,从两种颜色交融的地方往上,冰块碰撞发出的声音清脆激烈。
挺漂亮的,有点像酒,但配了个勺。
白潼问,“直接喝吗?还是要搅拌一下。”
承认是很没见识了,因为以前在家里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都行吧。”孙黛宁解释道,“紫色是葡萄汁。”
白潼又闻了闻,味道怎么说呢,有点怪。
拿起旁边的小勺,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味道比闻起来更怪,有点……恶心。
白潼还是咽了下去,说,“很奇怪的味道。”
“……可能因为我放了白兰地。”孙黛宁说。
……还真是酒啊。
见白潼放下勺子,孙黛宁问,“你不喝了吗?”
孙黛宁好像充满期待的样子,白潼又将杯子拿起来。
可能刚才喝得太少了没尝出味,猛猛来一大口,说不定就好喝了。
嘴唇都已经贴上杯沿了,不知道是被那个味道一冲,还是本身嗓子就不舒服,白潼猛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缓和下来后,说了句,“不好意思。”拿起杯子努力喝光了。
接下来,孙黛宁就像心中石头落地,但又像失去了全部希望,她就坐在白潼身边,一动不动。
白潼研究了会儿题目,又换几种方法和孙黛宁讲,但她发现自己无论讲什么孙黛宁都是在随便应付,也许孙黛宁确实就只能学到这里了。
“那就到这儿吧,祝你明天顺利。”明天就是循环里的最后一天,孙黛宁要上台去讲题。
孙黛宁问,“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肚子疼之类的?”
白潼摇摇头,觉得莫名其妙。
孙黛宁说,“不应该啊?”
她在一个抽屉里找了找,拿出一小包药来给白潼,又在纸上写道,“要不你再吃点?”
白潼去看那包药,上面赫然写着,“□□”。
白潼简直震惊得瞳孔都放大了,直接说出来,“你要,”又反应过来,在纸上写,“你要拿老鼠药杀我?”
孙黛宁写,“我只能买到这个,好不容易才买到的。”
又写,“对不起,对不起,但也许这样就能破解循环了,你真的要不再吃点?”
白潼真的很无语,写,“你可能买到假药了吧。”
又忍不住写道,“被老鼠药毒死也太恶心了,你怎么想得出来的。”
孙黛宁无颜面对白潼,低头不说话。
白潼又写几句话逗她,“如果你要这么做,我能接受你用匕首[图]。水果刀[图],不行,菜刀[图],更不行。”
她写这些各种类型的小刀时都画了卡通画,孙黛宁看过后神情轻松了一些,写,“谁家会有匕首啊。”
白潼站起来拥抱她,说,“我回家啦,别太紧张,明天,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嗯,我打算把答案背下来上去写,如果这样也不行。白潼,下次再见。”孙黛宁说。
“没关系的,你一定能破解,不是这一次,就是下一次,我们终点之后见。”白潼亲亲孙黛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