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野只是喝多了,不是喝傻了。他才不叫,拾起自己的书包,背着身冲梅朗摇摇手,“再见。”
梅朗跟过去接过他的书包,“我送你回去。”
“你瞅我家,离这儿能有一百米远吗?”
“那也得送。”梅朗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喝多了?你瞧,我还能走猫步。”盛野推开梅朗,照直了往前走。
梅朗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他从马路左边走到马路右边。
盛野也意识到了:“诶?我什么时候过的马路?”
梅朗无语地看着他。
他终于承认:“好像是喝多了哈。鸡尾酒劲儿太大,闷倒驴啊!”
梅朗短促地笑了声,微醺不足道,一般人都是当饮料喝的。
可盛唐唐偏偏不是一般人。
“你敢笑我?”盛野眼波一横,带着几分醉意的威胁。
“没。”
梅朗将他送回大院,又扶他上了五楼,盛野去书包里翻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我钥匙呢?”
两人看着彼此,皆是一脸茫然。
梅朗帮他翻找,也没找到。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盛野靠在门上,晕乎乎地说:“存心找,找不到。不找的时候,它自己就蹦出来了。要不,咱们等会?”
他说着话,转了个身背对着梅朗,抬起一只胳膊支在门上,困乏地贴了上去,看样子想睡。
梅朗蹲在地上又仔细翻一遍书包,确实没有,他一抬头,正看到盛野的屁股,“兜里有吗?”说着拍了下他的屁兜。
啪——
一声脆响。
盛野哼唧了一声,“打我屁股干嘛?”
梅朗:……
夏天衣料单薄,刚刚的手感……梅朗只感觉喉咙发热,发紧,“你,你自己掏掏裤兜。”
盛野没动。
梅朗站了起来,轻声唤道:“盛野?”
盛野不吱声。
总不能站这里睡,梅朗站在他身后,两只手分别探入他左右裤兜。手指碰到那层薄薄的内衬,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盛野炽热的体温。
这一瞬间,好像被无限拉长,他的手像被烟头烫到般,止不住地蜷缩了下,心跳陡然加快。
盛野忽而转回头,刘海有些凌乱,衬得那双眼眸更加诱人。
“你摸够了没?”盛野口吻中没有责备,反而有种慵懒意味。
梅朗失措地后退一步,那颗心脏砰砰乱跳,“我……没找到钥匙。”
盛野无辜道:“那你让我睡哪儿?”仿佛都是对方的过错。
“你……不然的话……”梅朗鲜少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整句来。
盛野似乎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迷离的双眼里,墨浓的一双眸子在灯下闪闪发亮,嘴角噙着抹笑意,像在怂恿他把话说完。
“哥。”楼道里传来弱弱的声音:“要不你睡我家?”
盛野和梅朗齐齐望下去,四楼通往五楼的转向台上,陆志高手扒着楼梯仰望着他们。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盛野问。
“就……他拍你屁股的时候。”
梅朗:……
盛野:……
“去我那里吧。”梅朗说:“我那儿有解酒药。”
盛野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