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本研药集团总部大门紧闭，门口设立安保护卫，除了有人定时站岗外，还有红外线二十四小时检测，甚至人脸识别系统、人体热效应显示，识别出陌生人将会全公司发出警报。

安保非常严格。

清荷和高桥浅两个人开车从集团外的右侧路环绕，可以看到右边厂房，进出都是流水线工人，他们并未佩戴任何防护口罩。

厂房处人来人往，管理相对宽松，并不禁止出入。

右方进入，从后面绕一圈，左侧路转弯直达正门。

清荷和高桥浅两个人站在华本的门口，门外的保安是霓虹国人，虽然名为华本合资药企，药企门外的安保到和集团内部行走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霓虹国人。

清荷和高桥浅被晾在外面三四个小时，才看到上次接待高氏的负责人，弯着腰小跑着过来。

脸色紧绷，甚至有些难看。

“高桥浅先生，我们目前没有融资的打算，还请回吧。”

清荷在来之前，昨天晚上和王石镇院士打过电话，院士告知清荷，在无法用融资这个办法进入公司的话，可以把他推出去。

清荷站在高桥浅身边，看着华本的负责人，使用王石镇教导针对实验室的万能话术。

“戴全明先生，我叫清荷，我是一名猎头，‘弈局’公司业务全球合伙人，知道你们在霓虹国招聘研究员，如果你们不卡国籍的话，我向贵公司推荐王石镇院士？”

清荷主动为王石镇进行推荐。

“王石镇想来你听说过的，华国顶尖的科学家，他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可以考虑一下，这是我的名片，他的入职一位着你们实验室将会得到最大的成果提升，只是他如今年纪大了，想来我的家乡休养几年，如果你们公司有意向的话，我可以试着给你们说服，让他进来为你们工作。”

王石镇确实很厉害，只是……

戴全明伸手接过名片，急速的碰了一下清荷的手指，贴着拇指内侧指甲盖大小的纸片直接粘连在清荷的手上，清荷不动声色的握拳，把手收进袖子。

“名片我收了，只是非常抱歉，今天不能接待两位，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戴全明敷衍地低头看了一眼名片。

想到王石镇的丰功伟绩，站定后还是多说了一句。

“清荷小姐，您还是先说服王石镇先生吧，他虽然是我国顶尖的科学家，但是我们需要绝对的忠诚者，最好能加入霓虹国国籍。”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三人的互动全部被传送到华本研药集团的办公室。

清荷和高桥浅来这一趟，还是没能进去华本。

清荷坐在车里，回头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戴全明，手中指甲盖大的纸条，一直都没打开，直到离开县城开往清河村无人的小路上，清荷坐在后面才打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简单两个字，两个叠在一起，需要拆开读。清荷闭眼，两字瞬间在脑子里分开。上面叠在一起的两个字是“实验。”

“他给你的是什么？”高桥浅开车，这次过来只有他和清荷两个人。

“叠在一起的实验两个字，写的歪七扭八，应该是在黑暗中就着手指写的，纸张上有清晰的指甲印弧度。”纸条应该是早都备好的，在全方位无死角的华本能写下一张纸传出来，很不容易。

“戴全明传出来的消息，直指华本研药的实验室。”清荷看着外面无人的田野，只觉得心理非常沉重，这件事不是他们两个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