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宋清洗漱完出来，宋言炽已经进了厨房，正笨手笨脚地搅着锅里的米粥。宋清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下：“出去等着，我来。”

宋言炽顺势转过身，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好，听哥的。”他没有再提昨夜的事，只是抱着他，闻着他发间的清香，眼底满是笑意。

厨房里很快便飘出了香气。宋清系着素色的围裙，站在灶台前煎蛋，油星滋滋作响，是满室的人间烟火气。宋言炽靠在门框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唇角的笑意就没散过。晨光落在宋清的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让他想起多年前在仓库里，那个为他煮红薯粥的少年。

煎蛋盛上桌时，宋言炽已经摆好了碗筷。白瓷碗里盛着熬得软糯的米粥，旁边是两面金黄的煎蛋，还有一小碟清爽的咸菜，简单，却处处透着温馨。

两人相对而坐，晨光透过窗棂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宋言炽舀了一勺温热的米粥，递到宋清嘴边，眼底满是笑意：“哥，尝尝。”

宋清乖乖地张开嘴，米粥的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他也舀了一勺，喂到宋言炽唇边：“你也吃。”

宋言炽张口含住，眉眼弯弯，眸子里盛着的，是整个清晨的光。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晨光正好，风里带着咸湿的暖意。昨夜的缱绻被妥善藏进心底，变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温柔。

宋言炽放下碗，伸手握住宋清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是刻进骨血里的安稳。

“哥，”他看着宋清的眼睛，目光认真而虔诚，“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不好？”

宋清回握住他的手，眉眼含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