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芝鸢心底一惊。
薇姐姐她...都听到了?
晚风吹在身上,愈发寒冷。
她定了定神,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回了常住的院落。
彼时,屋内已点了灯,晕黄的光从窗棂透出。
柳芝鸢推门进去,一眼便望见凌明薇侧身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似乎看得很专注。
烛光勾勒出她清俊的侧脸线条,神情平静无波,仿佛与往常任何一个挑灯夜读的夜晚并无不同。
然而,柳芝鸢却愈发忐忑。
“薇姐姐...”她走近几步,试探着低声呼唤。
凌明薇恍若未闻,依旧垂眸看着手中书籍。
柳芝鸢喉头一哽,剩下的话直接堵在了嘴边。
她不敢再唤,也不敢靠近,只能默默地退开,简单洗漱一番。
整个过程,室内安静得可怕。
约莫半盏茶后,柳芝鸢换上寝衣,钻进床榻里侧,蜷缩着身子慢慢躺下,拉高了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就在这时,身后的锦被被轻轻掀开一角。
一道温热的身躯不容抗拒地贴了上来,缠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锁进怀里。
柳芝鸢瞬间僵住了身子,心跳如擂鼓。
“鸢妹妹告诉我...是否...答应了安瑾兰所求?”
熟悉的声音传至耳畔,柳芝鸢听了,心头却涌上一股委屈和气恼。
方才唤她不理,现在却这般质问。
这一刻,她难得使起了小性子。
她本想说当然没有,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带着赌气意味的反问,声音闷闷地从被褥里传出。
“答应了如何?没有答应又如何?”
话音方落,环在周身的手臂骤然收紧。
凌明薇探至少女颈侧,呼吸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