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举杯,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偏厅里回荡。
林薇薇晃着香槟起哄:“伽总,你可不能因为结婚就霸占我们七七,她还得在我们圈子里发光发热呢!”
若白低笑,把七七的手包进掌心:“放心,我会做她最坚实的后盾,让她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
夕阳西下,阳光透过艺术馆的玻璃穹顶,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暖黄的光晕。
伽若白牵着七七的手缓步走在窗前,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沉稳而坚定。他的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
晚风从半开的窗棂钻进来,带着庭院里墨兰的清苦与廊下玫瑰的甜香,吹动她婚纱的裙摆,层叠的纱料如云朵般漾起涟漪,也吹动两人紧握的手指,指节相触的弧度里满是契合。
他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熟悉的雪松香,轻声说:“七七,余生请多指教。”
七七转头,眼底盛着与晚霞同色的光晕,嘴角扬起清甜的笑意,回应道:“请多指教,伽先生。”
晚宴散场后,两人回到黄浦湾的江景大宅。客厅的落地灯散发着暖柔的光,映得满室温馨。七七从随身的手包里取出那支钢笔,笔身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正是伽若白当初送给她的那支。
“现在该物归原主了。”她将钢笔递到伽若白面前,指尖轻轻捏着笔尾。
伽若白接过钢笔摩挲着熟悉的笔身,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我不是已经送给你了?”这是他姐姐生前的钢笔,他当初送给她,既是心意,也藏着一丝试探。
“毕竟是你姐姐的东西,你还是留作念想吧。”七七轻声说,目光落在钢笔的笔帽上。她抬手摘掉笔帽,将笔身转向他,“里面有刻字。”
笔身内侧,“如云”二字的刻痕浅而清晰,是岁月磨不去的痕迹。伽若白的指尖抚过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怅然,随即抬眼看向她:“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我是伽如云的弟弟?”
七七避开他深邃的目光,转头望向窗外的江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毕竟……你这姓,也太少见了。”
他看着她,鼻尖泛红,眼尾带着未褪的红晕,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嘴比心先动,下意识俯身,在她光洁的鼻尖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触感温热而柔软。
七七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身体一僵,忽然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等下!”
伽若白动作一顿,眼底满是不解,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等着她的下文。
七七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飘忽:“等我下。”说完便转身,快步跑进试衣间,留下伽若白独自坐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
试衣间里,七七快速脱下繁复的婚服,换上深v吊带睡衣。
象牙白的丝质面料贴合肌肤,领口和肩带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露出大片的肌肤,裙摆长度及膝,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与朦胧。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指尖抚平裙摆的褶皱,带着几分忐忑,缓缓走到他面前。
伽若白抬眼望去,呼吸一滞。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身上,丝质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花边勾勒出纤细的肩颈线条,她的长发松松披在肩头,眼神带着几分闪躲。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情愫翻涌如潮。
七七支支吾吾地解释:“安、安安送的……”声音细若蚊蚋,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伽若白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与温柔:“深得我心。”
话音未落,便一把将正对面的七七拽到自己身上。
七七猝不及防地跨坐在他腿上,双手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保持平衡。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被自己阴影笼罩的他,冷峻的五官在暖光下柔和了许多,睫毛纤长,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美得不真实。
她心头一动,俯身吻了吻他的眼睛,柔软的唇触碰到他微凉的眼睑,像羽毛轻轻拂过。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灼热,隐忍了许久的克制在此刻崩塌,他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紧紧紧贴自己的身体,指尖不受控地游走在她的每个角落,感受着丝质面料下温热的肌肤。他仰头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满是深情与渴望。
客厅的落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交织成缠绵的轮廓。
温存过后,伽若白将七七紧紧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静静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与温热的体温。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散落满地的抱枕,绒面布料揉皱成团,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纠缠的温度。茶几上,那支钢笔静静卧着,落地灯的暖光漫过笔身,镀上一层柔润的银边。
伽若白下意识地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力道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贪恋。
鼻尖埋进她的发间,清浅的栀子花香混着肌肤的暖香钻进鼻腔,熨帖得让人发颤。
心底翻涌的情绪像被风搅乱的湖面,他盯着那支钢笔,唇瓣无声翕动,气息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我好像,越来越恨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