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而留白的时间却太长，抑制不了地做着有他的梦。

是夜，与他分离的半年。

开了灯，见他困倦地缩在床上。艰难地睁开眼睛，有些沙哑的问道，“回来了？”

我搭好风衣，点点头。他没有起身，只是将手握住我，轻声讲道：“回来了就躺会儿吧，想必你也累了。”

闻言，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我们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他才将头埋进我的锁骨，像在讲呓语一般：“明早把身上的香水味洗洗。”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当做回应。大约是哪次不小心让人沾上了味道，他从来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指责我。

早上醒来，身边已没有了人，只听见浴室涓涓的水流发出声响。我轻手轻脚地起来，来到他身边。

他刷着牙，见了我来以后，眼神柔和了起来。

我吻在他的后颈，害他一个不稳，吃了点牙膏，“好了，别闹了。”他用水冲洗着。

我走开，帮他从柜子里拿出刮胡刀，“我来帮你。”他无奈的笑，看我用手指一点点将泡沫抹在他的下巴，“你现在是圣诞老人了！”我有些高兴。

他闭着眼睛，“那你是什么？”

我果真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道：“麋鹿，我是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