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舟渡看着手机里林霖徽给自己拍过来的照片，想起来当时姜若桐生常悠然的时候，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后来姜若桐就越来越疑神疑鬼，越来越神经质。

车外是安静的车道，常舟渡听着耳边越来越响亮的心跳，连手机都没心情看了。

三十多的人了还天天情啊爱的，闲的没事干。常舟渡想起姐姐对于自己困惑的评价。当时姐姐抱着常悠然，让他多关心一下姜若桐，自己则说着自己不爱她之类的话语，姐姐是怎么回复的呢？常舟渡想着。

车外的街道安静十分，偶有几个行人。

“爱可不是口号。”

车停了下来，司机说到了，常舟渡连忙拿下行李，往林霖徽提供的病房走去。推门而入的时候姜若桐还睡着，他看向一看就没有换衣服就跟过来的林霖徽，上前说道：“谢谢你，现在也不早了你先回酒店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再来看她。”

“这么快？我以为你还有个把钟头呢。”林霖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租的充电宝和手机，打着哈欠走到常舟渡面前，小声说道，“别让她完全睡死，医生已经洗胃了。”

常舟渡点头：“我知道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霖徽略带疲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伴随着一句句：“嗯姐姐我现在回去了。”

“什么叫我又给别人送钱？人家都有生命危险了我帮忙而已。”

“我等下自己叫车就行了。”

常舟渡听着林霖徽的声音渐渐减弱，坐到了之前林霖徽坐的位置上，拿出手机给姜若桐拍了张照发给姐姐，虽然姐姐那边估计早就睡着了。

姜若桐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石蜡，整个人的脸色依旧惨白，搭配她腕间的些许伤疤，看着可怜得要命。常舟渡牵起姜若桐的一只手，感受着手掌间的冰凉，如果不是胸口的轻微起伏以及身旁的仪器，他估计会觉得姜若桐已经死了。

客观来讲，常舟渡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主观上，无论是林霖徽或者姜若桐都不会觉得他做错了。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按理来说他不用对姜若桐陷入这种境地做出任何表示。药，是姜若桐自己吃的，酒，也是姜若桐自己喝的，相反一直是常舟渡一直在尽心尽力地挽回这段婚姻。

常舟渡想不明白姜若桐到底在想什么。他只是不爱她而已，其余的一切他都能提供，为什么她那么执着的追求自己的爱呢。而且为什么她明明追求自己的爱，却不愿意接受自己对她的占有欲呢？

“常神？”姜若桐悠悠转醒，整个人透露着一种疲惫的气息，她眯着眼睛看着常舟渡，“怎么还麻烦常神亲自跑一趟？”

“我们是夫妻。姜若桐。”常舟渡松开了姜若桐的手，“淼淼可没办法给你在手术单上面签名。”

姜若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对不起。只是我今天，额，昨天，真的好累。就想着喝点酒，又忘了我吃过安眠药。如果不是林霖徽的话我……”

姜若桐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眼睛却忍不住瞟向常舟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