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姜若桐看着常舟渡，语气心虚眼神躲闪，“我都记得的，什么都记得的。”

常舟渡站起身，将两条手臂撑在床头，他看着姜若桐的眼睛，张了张嘴，却最后只是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就这样吧。”

“不是，常神你什么意思？我忘了什么吗？”姜若桐看着坐回座位上的常舟渡，“你不信我？”

常舟渡拿电脑的手一顿，轻轻摇头：“没有，只是试你弹性而已。”

“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失忆了？”

“没有，你说的对，只是我太疑神疑鬼了。”常舟渡将姜若桐的质疑打回去，他看着电脑。姜若桐现在的状态更接近他们刚结婚那阵子，也就是怀上常悠然之前。他当时对于姜若桐的态度还是不温不火，过了热恋期后的他其实也有觉得姜若桐聒噪。

如今重新听到姜若桐的这种语气，他居然有些后悔。他的余光注意着姜若桐，却发现姜若桐一直盯着自己。

他其实一直不觉得姜若桐是爱自己的。姜若桐的爱就像是满地的传单，她会关心所有人，也会调侃所有人，只是对于自己的语气稍微宽容一点。但是这难道能够算是偏爱吗？只不过是自己打得确实好而已。

姜若桐总是说她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可他从没感受到，整个人甚至连个粉丝牌都不送给自己。和他同时期和姜若桐玩的好的不管男女基本求一下都能有个粉丝牌甚至总督，有些连求都不用她上赶着就送了。

可是自己的呢？自己被她捆着营销了那么久，结果是自己几乎从没有因为她正经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不是后来两个人从纯粹的床伴晋升谈恋爱甚至结婚生子，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和这个女人有更多的交集。也不会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帮助。

常舟渡想着，又有点生气，他看向姜若桐。那张瘦了不少的憔悴面庞上他看到了女儿。想起孩子后常舟渡迅速冷静下来，他想起姜若桐为了生孩子受的苦，想起自己当时在产房外的坐立难安。

爱真的有姜若桐说的那么重要吗？连常舟渡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视线几乎是明晃晃地盯着姜若桐。他很清楚自己这个不算爱情，只是自己的占有欲和自尊让他不会去冷暴力一个为自己诞下一子的、一直深深依恋着自己的女人。

“常舟渡，如果你累的话你可以去休息，不用在这里陪着我。”姜若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直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否则常舟渡没有任何理由要这样盯着自己。就算是刚生完孩子后的那段时间常舟渡都没有照顾自己照顾得这么细致。

常舟渡看着姜若桐的眼睛，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还记得你当时生孩子后在月子中心里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姜若桐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忘了什么。

常舟渡张了张嘴，却只说：“如果忘了就忘了吧，忘了也好。”

林霖徽回酒店的路上一直在思考韩阳说的那几句话。她看着手机里姐姐发来的信息以及监督发过来的文件，心里却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