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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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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些平时爱八卦的,知道这俩一直有点事,便起哄起来。

顾乐保持着一个甜美得体的微笑:“我教你。”

起哄声更大了。

秦砚终究是将手伸了过去,接住了顾乐搭上的手。

顿时场面沸腾。

代雯静静看着那翩跹起舞的二人,移开目光,往餐台边去,挑了个草莓布丁,在暗处慢慢吃着。

代雯缺了一颗后槽牙,她只能用另一边咀嚼,说实在的,她还是没习惯那处空落落的感觉。

听说长期用一边咀嚼,会变成大小脸,她要多攒点钱种一颗牙了,她暗笑,这何尝不是一种以莲藕重塑呢?过几天就发工资,六月她没做满,到手应该还不到两千块,两千块种不了一颗牙,她懒得再从付梅那里要钱,毕竟付梅也要向她的上级代学宏伸手要钱,至于代学宏......

代雯看向光亮处,那二人已一舞毕,另有其他人接上去跳,顾乐和小姐妹们说着话,她身上的礼服和珠宝都闪闪发亮,浑身上下写满了“价值不菲”,也不知道这价值不菲里,有没有代学宏上供的一分一毫呢?

代雯逡巡,很快在人群稍暗处找到了秦砚的身影,她锁住他,穿过人群,走到秦砚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喝的什么?”

秦砚转头,见是代雯,“嗯?”

音乐声太大,她也无意再问,拉住他的衣领,她个子高,不用往下拽很多,就够着了他的唇。

“我知道了,是果汁。”她在暗处露出一个笑容,如果灯光再亮些,会发现她眼中微微流淌的恶意。

可惜这里太暗,大家的目光被光亮处的热闹舞蹈吸引,代雯从拽他到放开,不过是一瞬,根本没人发现。

除了代雯和秦砚。

代雯很快走开,留下秦砚愣在原地。

*

代雯没有喝酒,虽然她开的小电驴,但是她也不想“酒驾”,黄鑫给各位同学们安排打车,也有的坐地铁走,黄鑫就将同学送到地铁口。

代雯的车也在地铁旁边,她看着陈慧,淡淡问道:“你坐地铁还是坐我后座?”

“后座后座!小电驴晚上吹风好爽!”陈慧上了后座,看向路旁正瞧着她们的人,“黄鑫,苟富贵,勿相忘啊!”

黄鑫哈哈笑,朝她们招了招手:“勿相忘!勿相忘!”

“拜拜!”陈慧挥着手。

代雯看向那边,不知何时,秦砚也跟着黄鑫过来了,两人正站在一处,她不过略扫一眼:“走了!”

这一声“走了”也不知是对陈慧还是黄鑫说的,小电驴风驰电掣驶出去,很快身影便越来越小。

代雯将陈慧送到家,并没有径直往家去,她在运河边上坐了下来。

岸边还有依稀游人,代雯看着远处发呆,好像什么都想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直到有个年纪稍大的男人经过,看了她好几眼,代雯才回过神,起身骑上车,回了家。

第二天还要上班,上一天班,就有一天的钱。

*

代雯的奶茶,一路摇到了八月底,一共得到八千多块的工资,付梅没有真的一分钱也不给她,而是转给她一万块:“这是你的学费和你大一的生活费,反正你自己也攒了点钱的,先用着,不够再说。”

代雯没和她理论刨去学费和住宿杂费等,剩下的够不够,而是无言接过这笔钱,踏上了前往京市的列车。

陈慧的爸妈给她买的机票,机票在开学这会儿涨得十分厉害,代雯自己买的高铁票,没和她同路。

她第一次独自去这么远的地方,但心中半点也不畏惧,只有一片轻松。

五个多小时,代雯就到了京市,车站外有接站的学长学姐,她核实了对方的信息,拖着行李箱上了学校接送的大巴车。

一路到了学校,又有学长学姐们带着她报道缴费办理各种手续,代雯终于到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是四人间,她是最后一个到的。对面床铺的女生,细瘦的身条,一头长发,她爸妈都来了,妈妈在给她铺床,爸爸在下面帮她摆东西。

和代雯一排的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子,她爸也不高,看长相应该是粤闽一带,果然,口音立刻暴露出来:“na ya mou......”

代雯听不懂,又看向另一个女孩,那女孩短头发,也是一个人来的,利索地铺着床,见代雯看过去,笑了笑:“哈喽,我叫王玉含。”

代雯回笑道:“我叫代雯,来自Z省。”

王玉含道:“我是H市的。”

那娇小女生的父亲看过来,这回用的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你看你也不知道和同学打招呼!”

那娇小女生皱着眉,烦躁地用方言怼她爸,又缓了语气,分别和代雯王玉含打招呼,慢吞吞道:“你们好,我叫林霄,是F省人。”

“我家这姑娘也是H市的!”细瘦女孩的爸爸看向王玉含,“你H市哪的啊?”

“H县的”王玉含道。

“那跟咱们不在一个县。”女生母亲爬下来,“我姑娘叫薛婷,她生那天正好雪停,......”

薛婷的父母非常能聊,和林霄的父亲,以及王玉含聊了起来,代雯边收拾自己的东西,边听她们闲谈,看来这屋子里四个女生,都不是京市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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