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付程程单独邀江芸下楼送她。
一到楼下,付程程迫不及待的问:“你和毛大金怎么回事?我看他有些不尊重你。”
江芸笑了笑,“我当初创业失败,欠了不少钱,没有大金给我的钱,我现在日子就难过了。”
“你……”付程程满脸震惊,“你是被包养了吗?”
江芸点头。
“不能这样的,江芸,你应该重振旗鼓,怎么能攀附男人!”
上钩了。
“我知道,攀附男人没有好的未来,我会想办法的,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
“对!”
“所以刚才我给你介绍的工作,你要好好考虑一下,这是个好机会,别错过。”
付程程站定,思索了片刻,“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付程程离开后,江芸回到家中,毛大金正在洗碗。
“怎么样?”毛大金从厨房走出。
“鱼儿上钩了。”
“我们这么做,真的有用?”
江芸关上大门,坐到沙发上,“付程程开的那家茶室,人迹寥寥,她并不能真的有所收入,只是陈东的面子工程。”
“陈东只是把付程程当作金丝雀养着。”江芸向毛大金招了招手。
毛大金走近时,江芸指了指桌上的橙子。
毛大金心领神会,拿起一个橙子剥皮,将果肉一瓣又一瓣,摆放在小碟上,接着递给江芸。
江芸拿起一瓣橘肉,轻柔的放在毛大金嘴角。
“大金,你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毛大金羞赧的垂眸,张开嘴吃下橘肉。
江芸凑近,盯着毛大金的唇,“甜不甜?”
“甜。”
“是吗,万一你骗我呢。”
唇齿交融间,一股橘子味的清甜绽放在江芸口腔。
两人越发动情,眼见局势将不可控,毛大金扣住了江芸在其腰间乱动的手。
“小芸,我得走了。”
“毛大金。”江芸不肯撒手。
毛大金喉结滚动,“你的第一次,不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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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江芸接到了付程程的电话。
付程程声线低落:“枉费你的一片好心,那份工作我还是不去了。”
江芸早已预料:“陈东不乐意?”
付程程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毕业有几年了,和那些应届的比不了。”
“你没说实话。”
“我……”付程程那头有轻微的呜咽。
江芸蹙眉,“来我家,我们好好谈谈。”
付程程来到江芸家时,江芸在书房给她拿出了许多本书。
“这些都是最新研究,你能掌握这些,你要自信,你的竞争力是别人比不了的。”
“我……唉。”付程程叹了口气,“昨晚我和陈东聊过了,我本以为他一定会赞同,可是他非常反对,甚至开始责怪他自己没让我过得舒适,我才会想着出去工作。”
“我不想让他伤心。”
“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还是他?”
江芸从墙上拿起几本涉及投资专业的书,“看书,成长,对你百利无一害。你想想看,怎样的人才会阻止我们的成长呢?”
话音刚落,毛大金气势汹汹走进书房。
“我说过!你是我包养的宠物而已!”毛大金一把躲过江芸手里的书。
“宠物不需要思想,也不用成长,只需要好好当个听话的人偶就行了!你不是展翅高飞的鸟,你只是一只被观赏的金丝雀!”
“对不起,我先送朋友回去!”江芸立即拉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付程程逃到了小区电梯里。
“他怎么能撕你的书!怎么能对你说那样的话!”付程程震惊又愤怒。
“没办法,他包养了我。”
付程程按住江芸的肩膀,“你不能这么下去!你不能再攀附男人了!”
“可是,你和我情况不是一样吗?”江芸锐利的眼神射向付程程。
付程程楞了片刻,随后猛地后退了一步。
“一样?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芸直视付程程,尖锐的陈述事实:“陈东不愿意你出去工作,不正是把你当作金丝雀养。”
“不会,陈东和毛大金绝不一样!”
“他们是一样的。你和我也是一样的,没有事业,被男人养着,我们都是金丝雀。”江芸的话再度如刀子落在付程程心中。
付程程喘着气:“你别再说胡话!我一定会出来工作!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