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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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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踞着臭虫的阴沟里闪着点点火光,血的颜色。潮湿发霉的地下室,陆夜明被铁链吊在墙上,伤痕累累。

2018年,陆夜明踏入焰州警界。2022年,他代号“夜莺”化身利刃,直插毒枭“豺狼”齐烬城的心脏。三年蛰伏,一朝险局,2024年夜莺身份疑云骤起,却未被豺狼识破真身。2025年1月,黑警叛变,“方块”霍蚀出卖战友,陆夜明身份暴露,自此深陷炼狱。五个月来,受尽折磨。

毒枭齐烬城手持皮鞭,绕着他缓缓踱步,嘴角挂着残忍的笑。“陆警官,演了四年的戏,辛苦了。”齐烬城抬手捏住陆夜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陆夜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虚弱却坚定地说:“齐老板,焰州公安可不止我一个缉毒警啊。”

齐烬城怒极反笑,扬起皮鞭狠狠抽在陆夜明背上,“我特么倒要看看,你这贱骨头能坚持多久!不是夜莺么?你他喵飞啊!”

日复一日的折磨,陆夜明早已体无完肤。齐烬城手机亮了,刚接到消息,有人走漏了风声,警方可能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位置。齐烬城眼神阴鸷,盯着陆夜明,“留不得你了。”他掏出枪,抵住陆夜明的额头。

陆夜明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嘲讽的笑,“你能杀得了一个我,可你杀得光所有警察吗?”

齐烬城被激怒,扣动扳机的瞬间,地下室的门突然被炸开。秦严带队冲了进来,大喊:“警察!不许动!”

许裴也在队伍中,警方迅速与毒贩展开交火。秦严一眼就看到了被吊在墙上的陆夜明,红了眼眶,“哥!”,他冲过去。

秦严和某警员合力解开陆夜明的铁链,陆夜明因失血过多,意识逐渐模糊。许裴见状,立刻冲上来:“快!他失血太多了,必须马上送医!”

在激烈的枪战中,齐烬城扔下烟雾弹。当大家重新看见彼此制服上“警察”二字时,齐烬城早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他嚣张的笑声。

硝烟渐渐散尽,秦严苏烈留在现场善后,只好让许裴陪同陆夜明上救护车。

第三天深夜,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陆夜明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眼。消毒水的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晚香玉气息,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齐烬城的地下室,直到听见走廊传来压抑的争执声。

"烈烈!你别拽我!"许裴压低声音的抱怨让陆夜明精神一振,他费力地转头,透过半开的门看见苏烈正把许裴往楼梯间拽。秦严则像个门神似的堵在病房门口,眉眼锋利,在打电话。

"裴裴乖,就十分钟!"苏烈的声音带着哄小孩的语气,"你不是说想吃路口那家甜品店的杨枝甘露?我带你去买。"

等两人脚步声消失,陆夜明轻声呼唤:"严严……?"秦严立刻蹦跶进病房:"我的亲哥!你可算醒了!"他红着眼眶扑到床边,"医生说你再晚半小时......"

陆夜明扯出个苍白的笑,喉结滚动着艰难开口:"表的,严严......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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