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想被叫做破小孩了。

“咦?”女孩的眼眸一下子睁圆，像是一只猫忽然受到了惊吓一样，也像是忽然收到了期待已久的礼物一样不知所措。

但很快女孩反应过来。

“等一下……韦恩???”，她迟疑的扭头看向后方。

达米安……什么来着?!

达米安·韦恩???

后方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过来，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带着满身的压迫感，同样幽绿色的眼眸扫视过蝙蝠侠，身形渐渐从尘土中出现。

蝙蝠侠无声无息的藏起袖口的匕首，谨慎的看着这个与自己的儿子达米安十分相像的人。

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就是未来的达米安版。

哦，足足2米多的身高。

现在的达米安可还刚刚到他胸口那么高呢。

【达米安】先是扫了一眼女孩，随即将视线转移到面前矮小的幼年版蝙蝠侠身上。

父亲。

【达米安】无声比了一个口型。

他体贴的半蹲下身，与目前的矮小的蝙蝠侠面对面，即使蹲着，也不能掩盖自身的傲慢与贵气。

【达米安】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脱口而出，“您比我记忆中的要矮一些。”

蝙蝠侠还未从见到未来达米安的惊诧中回过神来，看见【达米安】的口型，先是惊奇了一下。

然后听到后面这句耳熟的话，拳头忽然就攥紧了。

蝙蝠侠忽然回忆起，自己与达米安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的达米安才不过一米三七，脸上尚且带着一些未褪去的婴儿肥，以及再怎么严肃，都有一些小奶音的语气。

蝙蝠侠初见到达米安时，有着幽绿色眼眸的小孩冷漠又富有攻击性，精致而锋利的面容很好的结合了父母双方的优点，小麦色的肌肤带着野性不驯。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蝙蝠侠当时为了钓鱼假装不敌被塔利亚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而达米安就是他吊出来的那条大鱼。

救命，蝙蝠侠当时真的没有想到，塔利亚会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吓。

蝙蝠侠被绑着，而惊吓本人达米安则跳到蝙蝠侠对面上的集装箱上。

他俯视着蝙蝠侠，语气中带着自然而然的高傲与冰冷，脱口而出，“父亲，您比我想象中要矮一些。”

就跟现在一样。

不同的是。

那时的达米安还需要借助集装箱才能俯视蝙蝠侠，而现在面前的【达米安】即使蹲下来也可以俯视蝙蝠侠。

蝙蝠侠心累的想，【达米安】肯定是故意的。

有那么多方式可以相认，非要选择这种方式。

是在报复他过去仗着达米安一米三七，于是在第一次见面时拎着达米安用钩爪枪在楼与楼之间荡着走吗。

于是蝙蝠侠面无表情的挖苦:“或许你还记得如今的你还在每天喝牛奶吗？”

达米安作为家里难得不算排斥牛奶的人，每天都可以收获两杯牛奶。

一杯是来自达米安自己要喝的。

一杯来自他敬爱的不爱喝牛奶的老父亲的。

两米多高的【达米安】毫无畏惧的挑眉，好似蝙蝠侠说的不是他一样。

反正现在要喝牛奶的不是他。

忽然，女孩的声音插入到两人之间。

她抬头看向【达米安】的头顶。

【达米安·韦恩（蝙蝠侠版）】

达米安·韦恩。

布鲁斯·韦恩。

他们没点血缘或法律上的关系都说不过去了啊!

女孩有些绝望的捂住脸。

她有些弱弱的问，“所以你们的关系……是?”

蝙蝠侠和【达米安】听到这话都有些沉默。

蝙蝠侠觉得，以自己现在一米多的身高，如果说两米多高的达米安是自己的儿子的话，会很变态。

【达米安】觉得，如果自己叫面前这个不是自己时间线，而且比自己矮的多的人父亲的话，会很变态。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口。

“竞争关系!”

说完蝙蝠侠额头青筋一跳，虽然达米安很早就宣布自己会继承蝙蝠披风，但二人如此默契的说出这这话还是让蝙蝠侠感觉很绝望。

而且……

蝙蝠侠仔细观察【达米安】身上的战甲以及头盔，如同一头在暗夜中具象化的猛兽，通体覆盖着哑光黑色的多层复合装甲。标志性的披风静止时如垂瀑般垂下，头盔的尖耳轮廓与白色目镜透出非人的威严。

蝙蝠侠越看越沉默，越看越绝望。

这是蝙蝠战甲吧!

而且还是很合身，一看就是专门定制的，属于蝙蝠侠的，蝙蝠战甲。

蝙蝠侠绝望的想，达米安终究还是上位成功了。

也不知道被【达米安】掌控的哥谭如今还健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