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他眼底的委屈，还有他手中揣着的糕点，耳尖微微泛红，语气也软了几分：“我知晓，顾父也查到了，是丞相的人搞鬼。你……还好吗？”他想问的是，柳氏有没有苛待他，有没有因为字迹潦草被先生训斥，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简单的问候，藏着不易察觉的痴迷。

顾晏之咧嘴一笑，将糕点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两人同时一僵。“我没事，”他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可是顾晏之，怎么会被那老妇人难住？倒是你，天天习武，是不是很辛苦？你看你的手，都磨红了。”

说着，顾晏之不由分说地拉起沈砚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沈砚浑身僵硬，却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心底泛起一阵暖意，那份潜藏已久的暗恋，在指尖的触碰间，悄然升温——他从未被人这般小心翼翼地疼惜过，唯有顾晏之，会看穿他的逞强，会在意他的委屈。

“无妨，”沈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练久了，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