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耳尖彻底红了，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心底的暗念愈发浓烈——他开始贪恋这份被顾晏之护着的感觉，开始期待每一次与他见面，开始在深夜里，频频想起他的眉眼。

宴会散去后，顾晏之扶着有些发晕的沈砚，慢慢走在夜色里。月光皎洁，碎雪纷飞，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沈砚，”顾晏之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痴迷，“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在意你了。哪怕顶着你的脸，哪怕要天天抄书，只要能护着你，我就心甘情愿。”

沈砚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他，撞进他眼底滚烫的痴念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想说，他也是，他也越来越在意他，越来越离不开他，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是沈砚，是恪守礼制的状元坯子，这份跨越世俗、藏在错位人生里的暗恋，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只能将这份痴念，悄悄藏在心底，藏在每一次的目光交汇里。

顾晏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牵起他的手，轻声道：“没关系，我等你，等你愿意告诉我，等我们换回来，我定要光明正大地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