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林清韵惊呼。
苏墨已经冲过去,制伏了袭击者。但现场已是一片狼藉,多人受伤,展品损毁过半。
皇后受惊,但并未慌乱。她在侍卫保护下站起身,看着满目疮痍的展区,脸色冰冷:“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有如此暴行!传旨,全城戒严,给本宫查!查出主使,严惩不贷!”
这场袭击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皇帝得知后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三皇子府——袭击者中有人招供,他们是奉了严嵩之命,而严嵩与三皇子往来的密信也被搜出。
铁证如山,三皇子被软禁府中,严嵩下狱待审。太子趁机清理朝堂,改革派全面占据上风。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在望时,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从江南传来——柳如是失踪了。
信是杨青写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在极度慌乱中所书:“三日前,柳先生应邀赴严世蕃宴,一去不返。严府声称从未邀请,柳先生亦未到访。全城搜寻三日,杳无音信。恐已遭不测。”
林清韵接到信时,手都在颤抖。苏墨按住她的肩:“冷静。柳如是聪明,不会轻易遇害。这可能是严家的最后一搏——他们想用柳如是做人质,换取严嵩的自由。”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苏墨说,“严家会提出条件的。在此之前,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
果然,两日后,一封匿名信送到白府。信中只有一行字:“柳如是在我手中,欲保其命,三日内释放严嵩,撤销对三皇子的指控。”
随信附着一支银簪,正是柳如是常戴的那支。
白先生召集紧急会议。文夫人主张妥协:“柳姑娘不能有事。她若遇害,江南女子学堂将群龙无首,整个女子教育推广计划都会受挫。”
苏墨却反对:“不能妥协。一旦放了严嵩,他会疯狂反扑,到时候死的就不止柳如是一个人。”
所有人都看向林清韵。她是柳如是的至交,也是女子教育计划的灵魂人物。
林清韵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柳姐姐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遭遇不测,不要为她妥协,因为妥协只会让恶人更猖獗。我们要做的,是继续前行,完成她未竟的事业。”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但目光坚定:“但我也不会放弃救她。请给我一天时间,我会找到办法。”
那一夜,林清韵书房灯火通明。她摊开所有关于严家的资料,寻找可能的突破口。严嵩已经下狱,严世蕃在江南一手遮天,但严家不是铁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