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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上的对话持续了好一会儿。
林知夏低头看着课本,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教室门口。
过了一会儿,沈屿回来了。
他像平时一样坐下,翻开书本。
神情很自然。
仿佛刚才只是出去接了杯水。
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刚才那个学姐,是谁?”
沈屿抬头看了她一眼。
“以前社团的。”
“什么社团?”
“辩论社。”
林知夏点点头。
“你以前还参加过社团啊。”
“高一的时候。”
“后来呢?”
“没时间。”他说。
语气很简单。
像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事。
林知夏却想起中午听到的那些传闻。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后来才变得不爱说话。
她没再问下去。
可心里还是有点乱。
下课后,她去走廊接水。
刚走到饮水机旁,就看见那个学姐站在窗边。
她正在和另一个女生说话。
“他现在还是那样吗?”学姐问。
“差不多吧。”女生说,“就和谁都不太说话。”
学姐笑了一下。
“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林知夏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站在饮水机旁,假装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