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夫子心头烦躁,却也没有多少法子,进南堂的说实话除了五舍的文武安与孙尔贺,哪个不是当地有名有姓的人家,自小抢夺资源,抢占地盘都刻在骨子里面的,这事多管管不下来,不管吧又说不过去,着实让人头疼“你说这蛇羹的确不错,不如让小童去街上买两条炖了。”
十五六最是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到时候,柳夫子难得瞧见这老厮这般头疼,乐呵呵的提议道:“这黄老之学讲究顺其自然,无为而治,你何必叨心,我瞧着一舍的邵明,五舍的杨和舒倒是挺有想法,说不准他们闹几天就能把这关系理清了呢!”
“怕是等他们定下自己规矩来,我这把老骨头也就被拆散了。”
“难道你又要弄那移塌之事,要说我,这法子也就用一次,两次怕是失效了。”
“从今年开始,陆陆续续招了四十多人才开了这南堂,自古以来初代学堂可都不好管,建立新的秩序规矩,老师都没招齐。”南堂虽说是北堂学子太多招不满,而为了显示皇家普惠万民而创建的学堂,其实质也不过是皇上觉得这两年皇太女对北堂插手过多而做出警告,专门让皇室齐郡王出资建了南堂。
如今北堂之中受朝堂影响颇深,夫子学究何况祭酒都与各位皇女皇男间牵扯颇深,南堂的创建虽受关注却并不顺利,一年半的时间才招满五舍四十个学子的情况,若不是齐郡王亲自过来担任山长,怕是四十人都招不满。
毕竟他也是皇室的人。
“行了,万老哥,你就别想那么多,不是要吃蛇羹嘛,我让人去买蛇去。”
“人虽少,但水深,不好管啊,不好管。”党朋之争自古以来都是最难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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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安对着墙大喊:“夫子说了,不许欺负人。”
动手的人停下来,向着他走过来,他感觉到危险想要跑,但是脚就像黏在土里面,“小子,很正义嘛!要当大侠吗?啊…”对方找了石头,在手上掂着,一看就是会呼到他头上来的。
文武安害怕了,这个样子,被揍了,可不是简单的事。
他正要跑,被小混混发现,找了块砖就追过来。
文武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吓得跑呀跑,鞋子跑飞了,一下子脚板踩在石头上,不适应的他就这样跌倒了。
人已经靠近,他只能用力捂住自己的脑袋。
“小贼,找死!”文武安悄悄抬起头,就看到一到身影,飞踢过来。
跳的太高,小混混虽然被带到一点,但是不足以跌倒,就看着一个男子在他面前飞到了。
翻了一圈,终于还是把小混混给带倒了。
“孙尔贺?”
倒在地上捂着脸的他,偷偷对着文武安嘿嘿一笑。
实在尴尬!
小混混的同伙也跑过来,“哟,还有个蠢货过来送死呀!”
倒在地上的小混混爬起来,气的不行,一脚就准备踢上去。
还没有到,脚下一吃痛,抱着脚大喊,“哪个王八羔子,有本事出来。”
“嗨,这!”
两个小混混看过去,隐约借着月光看到了一个女人蹲在断墙上,这个姿势怎么越看越像是拉屎。
“臭娘们,你找死!”
“哦!”
“你下来!”
“不下!”
“你怕了!”
“不怕。”
“那你下来。”
“不下!”
三个人打嘴炮的时间,文武安拉着孙尔贺悄悄的跑了,等着小混混反应过来,左右看对方的跑的方向,抬头一眼,断墙上蹲着的女人也不见了。
“啊…”
“别让我找到你们,我弄死你们。”
好不容易跑远了,孙尔贺想到杨和舒还没有来,就要回去找人。
文武安拽着他的袖子,被拖着快两米,才停下来,“你放开,我要去救人。”
“去救谁?”
“老大!”
杨和舒可没有时间说话,提起脚就要跑,“快走吧,一会儿人家追上来了。”
杨和舒习武,喜欢圆领袍,束袖,会设计漂亮的编发,颜色搭配得当,清俊又优雅。
“被后面人追得差点吓尿裤子,哈哈哈哈。”
杨和舒上下打量了一下,怀疑他不会是真的被吓尿了吧:····
回过神的孙尔贺:“开个玩笑···哈哈,不好笑吧?···就刚才我是开玩笑···你们懂什么是开玩笑吗····啊啊啊啊。”
“这小混混大家狠多了,我现在觉得左相异他们比划来比划去的的确是花拳绣腿。”不就是一伙人聚在一处,掐着腰,协住肩膀,你拌我一下,我给你一脚,算不上打架。
孙尔贺只觉得热血沸腾,现在心还咚咚咚的跳着呢,“其中有个小子拳快得很,要不是另一伙人不讲武德拿了砖头,我觉得他们十个都打不过他一个人。”
对于真见血见伤的小战场,天生会激动畅快些,杨和舒咽下一口口水,认真的交代道:“回去记得别说我们又翻墙出来了知道吗?”
孙尔贺有些不乐意,他还想回去好好说一下今日的精彩呢,“为什么啊,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会翻出来。”
“你傻啊,偷看没什么,刚才你喊那句可把我们牵扯进去了,学规里面可说了,不许打架斗殴。”
“可是…”
“别可是了,快回去。”杨和舒搓搓胳膊,走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