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插曲并没给喻画带来什么旁的影响。在他看来,掌握了这些视频,就能更好的拿捏住谢析。
可这还不够,谢析只是感受到他被自己控制,却全然感受不到里面隐藏的祸患。
换而言之,谢析还没被他完全控制。
喻画每天都会去谢析的班级去找对方,谢析约莫是嫌丢人,总会提前张望着喻画,在他还没进去时就提前出来。
喻画却并不满意,如果关于大众层面的羞辱没人看见,那又算得上什么羞辱。
所以他还是会走进教室,仗着旁人惧怕他的家世,然后肆无忌惮的揉搓着对方的耳垂,语气中没有丝毫的平等。
“谢析,出来,有事跟你说。”
这是个呷昵且带着些许暗示的动作。
分明只是个简单的事,却又有这般的肢体动作,显得多么亲昵似的。
谢析一言不发的跟着喻画走出教室。
其实喻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应当羞辱对方,所以他问:“最近手里的钱够吗?”
“看你每天这个穷酸样,不知道的以为哪里来的乞丐,你既然跟了我,就将自己收拾的好一些,不然看着丢人。”
谢析一愣,他看着自己被洗到发白的衬衣,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他解释说:“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学校大多都是穿校服的,不穿会被记,我今年还想拿奖学金。”
喻画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着谢析,坦白来说,谢析有这张脸,确实穿什么都不会显得丢脸。
可喻画却不满意,作为个恶毒炮灰,打压也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
“人靠衣装马靠鞍,你现在这个样子,以后出社会怎么办,更何况,你跟了我,我可不想被说抠搜到包养个穷酸货,站我旁边都是丢我的脸。”
“更何况,你都被我包了,还要什么奖学金?”
喻画搜索着脑海中无数极尽侮辱的话,最后才想出这种谩骂的言语。
他的神情倨傲,杏眼上挑,虽然骂着人,声音却是软绵绵的,并不让人觉得过于冒犯,更像是撒娇。
“谢析,你不会是忘记了你被我包了这个事实吧?”
说到这,喻画眼睛微眯,如玉的容颜是显而易见的不高兴,像个波斯猫一样。
谢析不知怎么就消除了声,他闷声道:“没有忘记,我是你的。”
声音听不出喜怒好坏,只觉得好像有些可怜。
喻画感到一阵恶寒,但同时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快乐感。全然地掌控一个人的感觉真的让人着迷。
特别是这种先前看不起他的。
这会让喻画有种特别的冲动,事实也是如此,他的表情猝然变得愉悦,眉眼弯弯,轻声笑着,整张脸艳丽地不似凡人。
“你知道就好,别忘了,那些照片还在我手里。”
喻画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谢析腰部以下的位置,笑得揶揄。
谢析喉结动了动,他这回垂下了眼眸,深呼了口气,他转过了身,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了,你不用提醒我。”
看着谢析的背影,喻画越发开心了,忍不住发出大笑,因为谢析生气了。
他还以为对方会一直维持着那样的固执和无所谓呢。
谢析还是要脸的。
*
眼看着日常欺辱任务完成了,喻画便也没什么可以去找谢析的。
倒是晚上,谢析却在放学后主动站到教室外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