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画沉着眼看着眼前的谢析,原本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看看,这都是什么语气与立场。
因为容玉泽过来跟他说话,所以嫉妒的连掩盖都无法掩盖了吗?
喻画漂亮的脸上闪过嘲讽,亏他还想夸对方做得好,现在看来,完全不值当。
他问:“你这是在质问我吗?”
“谢析,你搞搞清楚,我是你的金主,你在这又发什么疯?”
喻画皱着眉,表情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半晌,他又想起什么,神情也缓和不少,“不过你既然想问,那我这次好心告诉你。”
“那是容玉泽,容家的继承人,你一辈子都赶不上的人,敢肖想他,对你来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喻画故意上下打量对方,漂亮的杏眼露出鄙夷的神色。
活脱脱一个十足的恶毒反派。
他本来就是反派,所做的这些举动都是为了更好的观察揣摩关于爱的真谛,喻画并不为自己犀利反胃的言语而感到难受,他就这么揶揄又玩味的看着谢析。
听见这话,谢析的表情一变,凤眸盯着喻画,看着少年笃定的神情不似作伪,他的声音像是咬着牙发出来的。
“我肖想他?喻画,你到底在想什么?”
谢析呼吸剧烈起伏,他告诉自己喻画是个拧巴的喜欢他的人,他应该对对方保存耐心与包容,可听见这话,他的太阳穴仿佛一跳一跳。
谢析开口解释:“容玉泽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我是你的人,我并不关心他。”
“我关心的,是你对他什么想法。”
这回轮到喻画磕磕巴巴说不出话,他想破头皮都没想到谢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按照剧情,他此刻不是应该已经对容玉泽有好感,再通过炮灰的脑残发言,后期来一波狠狠打脸。
而不是对着炮灰说关心炮灰的想法。
喻画眼睛蓦然睁大,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有病?”
谢析:“……”
他看着喻画的表情,简直可爱的像只被迫摊开肚皮的小猫。
也许他的话语太过直白,导致了对方喻画有些没反应过来,害羞了。
想到这,谢析的耳垂也悄悄泛红。
谢析原本的说辞突然梗在喉间,他换了种说法:“身为你的”谢析顿了顿,稍微注意了下措辞,“小白脸。”
“我当然应该在意你的看法,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觉得容玉泽比我好?”
说到这,他的凤眸不自觉抬起,像是执着地想要个答案。
喻画心头一紧,他是个狐狸精,平常惯会让旁人产生好感,这也导致了总会有人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他,虽然知道放入小世界的时候他的魅力值并不高,可看到谢析的眼神,他还是莫名有些发怵。
对方不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吧。
喻画的眼神猝然变得冷漠,这个冷漠并非他装出来的疏离,而是种发自内心的讨厌与漠然。
他抬起眸子,语气毫不留情:“容玉泽当然比你好,你算什么东西?”
“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喜欢的人,就是容玉泽。你不过是我用来消遣的个玩意,根本没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尽管不清楚对方的真实想法,但喻画还是将这种可能扼杀到摇篮里,他的言语更是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