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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守灯塔，或者去极地也不错……
……
“你好像真的喜欢这里。”172在小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每一处都有莫钦的香味。
“可以把好像去掉。”莫钦心里并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随手倒了杯白水给他放桌上。
“散够了心，该回来了。”172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在这儿挺好。”夜风吹进来，莫钦去关窗子。
回身就被172的双臂困住。
莫钦后仰了一下，又撞开了关上的窗。
窗外是无尽的宇宙虚空。
莫钦推开他:“你回去吧。”
“呵……”172顺着他的推力退开一步:“我现在知道那些神为什么这么喜欢温顺的小玩意儿了……”
他一把搂住莫钦的腰就将他往床上带:“我真的很不喜欢你推开我啊……”
莫钦刚想挣扎就被他的神力封住了所有能量。
“你……”莫钦一个愣神，被172推倒在床上。
172倾身压住他:“喜欢吗？让你不得不跪着伺候的……”
——神格。
“那个老男人能碰你，我也一样能～”
——172吞噬了上神的能量源，进化成了真正的神。
……
……
……
莫钦猛的睁开眼，感觉自己被紧紧抱着，不由自主就挣扎了一下。
“钦钦？”身后的人没有如往常一样加重抱他的力道，而是放轻力量虚搂着他:“做噩梦了？”
顶级能力者，轻易就能感受到怀里爱人波动的情绪。
莫钦清醒过来回到现实。
这是第一次，被情人抱在怀里入睡却还是做了噩梦。
“我……”莫钦闭了闭眼，有点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坐起身来，轻轻推了推腰间的手臂:“……我去洗手间……”
帕西瓦尔放开他，跟着他一起起身。
莫钦在洗手池洗了把脸，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梦里的一切……太过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
而且他现在脑海里正涌入很多奇奇怪怪的记忆。
神界……
天帝……
女娲……
幽冥……
172……
……
……
（“……这是仙界的药……”）
……
莫钦的小动物直觉瞬间做出了判断——
根据梦里不祥的内容以及与梦里人物有关联的“仙界”“仙丹”来看，萨拉丁让他吃的那玩意儿会让他倒大霉。
“操……”赶快止损啊！！莫钦猛回头，撞在站在他身后虚护着他怕他摔倒的帕西瓦尔怀里。
“？？？”以为被老婆骂了的帕西瓦尔满脸都是问号，想着自己吓到他了，扶住他的腰跟他解释:“我怕你不清醒摔了……”
“我要去医院洗胃，”莫钦打断他:“现在。”
……
……
等莫钦从治疗室出来，发现外面除了帕西瓦尔，还有兰斯洛特和风湫，连洛伦都莫名其妙也在场。
哦，也不算莫名其妙，毕竟医院是他家的。
帕西瓦尔用一件披风裹住他将他搂进怀里，询问的眼神看向医生。
“夫人一切都好，阁下。”医生恭敬地向在场几位点头致意，双手向帕西瓦尔递过一份报告:“医疗团队遵照夫人的要求进行了洗胃，并未发现胃里有致病或致命异物，随后夫人入治疗仓进行洗胃后的治疗和全身体检，治疗顺利完成，体检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夫人现在自述没有任何不适。可以回家了。”
“谢谢。”帕西瓦尔把接过来的报告顺手递给兰斯洛特，一个弯腰揽着莫钦腿弯就将他抱了起来，温声细语哄着:“回家了哦。”
莫钦吃了一颗真·仙丹，在神界的记忆争先恐后回来了，现在正消化着呢，没什么精神地搂着帕西瓦尔的脖子把头埋在他肩窝里不想理人。
帕西瓦尔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在家里听他说要洗胃，没多说什么第一时间就带着他直奔医院，现在看他不说话厌哒哒的，心里是又急又纳闷又心疼的。
其他人的心情也差不多，洛伦甚至厚着脸皮硬跟着几人一起回了公爵府。
老公爵夫妇在大厅坐立不安，看帕西瓦尔抱着莫钦回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不跟爸妈解释一下？”帕西瓦尔低头吻了吻怀里的人，轻声哄他说话。
“吃了仙丹，做噩梦了，想洗出来，结果好像消化完了……”莫钦实话实说，爱信不信吧。
“……”所有人露出了关爱傻子的表情，但看他可怜巴巴的，也不忍心多说什么。
心里都想着这小家伙大概率在外面吃毒菌子了（不是
“没事没事……”公爵夫人看人没事，心情放松忍俊不禁，示意帕西瓦尔把人抱回房间去:“钦钦宝贝好好睡一觉再说哈～洛伦？也惊动你了？今晚就在客房休息吧。”
……
“没事了好吗？”帕西瓦尔把莫钦放到床上，帮他脱了衣服和鞋袜，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来给他擦脸和手，看他一直低着头，轻轻掐着他下巴抬起来:“只是噩梦而已，我在呢，你怕什么？”
“嗯……”莫钦侧身去床头柜拿烟。
帕西瓦尔爬上床将他抱到怀里:“想吃东西吗？”
“在医院喝了营养液。”莫钦躺在他怀里吸烟。
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房间AI智能管家感觉到有人在房间制造二手烟，尽职尽责加大了新风系统的循环。
安静的房间甚至可以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
“宝贝，你想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帕西瓦尔看他的眼里全是宠溺和心疼，耐心地等他在自己怀里优雅地吸了半支烟，才打破沉默。
“我也不知道，我吃了颗莫名其妙的药，现在出现了很多以前没有的记忆，我……有点害怕。”莫钦不是那种“没什么”“随便”“都行”“没事啦”的人，情人问什么，能说的都会说，不能说的换个方式说。
毕竟你一副“我有事”的样子，一旦藏着掖着，只会让情况更难控制。
他的情人哪一个不是手眼通天的狠角色，对他们来说，没有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尤其是各个小世界的反派们，世界都是他们的——有这样的情人，你有事不第一时间跟他们说，他们自己去查或者觉得你不信任他们，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说“没什么”——他们铆足劲去查，估计能把莫钦的主世界都翻出来。
说“随便”“都行”——比如问吃什么，这样回答他们能把餐厅给买下来。
说“没事啦”——“不说啊？那就做吧～”他们能把他搞得下不了床。
……
“钦钦？”帕西瓦尔唤他，让他抬头看自己:“看着我宝贝，别怕，我在这儿呢，好吗？”
他本来想问他梦见了什么，但担心又回忆一遍让他更害怕，便没有再追问，转而说点其他的:“你那仙丹是哪里来的呢？你是流浪狗狗吗？投喂你什么都敢吃？”
“……”这个莫钦说不清楚，黑眼睛迷迷茫茫的。
“你确定是记忆，不是幻觉？”帕西瓦尔被他呆萌的样子逗笑了。
对他来说莫钦就是个小朋友，遇到事情六神无主很正常，做个噩梦被吓到也是小动物会有的反应嘛～
回来的车上他一边抱着莫钦安抚一边仔细看了医疗报告的检查结果，上面并没显示莫钦吃了什么药物，所以今天这一出大概率是这小动物乱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食物中毒出现幻觉了。
“不确定……”莫钦犹豫了一下，是啊，他怎么就第一时间确定是“记忆”呢？
“而且有记忆断层才有出现新的记忆一说，我没听你说过你的记忆有断层呀～”帕西瓦尔轻声安抚他，温柔地吻吻他的侧脸。
——情人们随时抱着哄着莫钦说话，内容当然不会全是黏黏糊糊的情话，面对爱人那说不完的话分享不完的喜怒哀乐，天南地北什么都能聊，互相的人生经历也在这个过程中交流得很是彻底。
不过……帕西瓦尔垂了垂眼。
即使记忆没有断层，但有新的记忆突然冒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就说明莫钦和自己一样，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普通NPC，而是有什么任务的关键角色。
——莫钦……会不会是系统一直让他找的主角？
“宝贝，你脑海里有什么跟你说话吗？让你去做什么事？别人听不见，只有你自己能听见。”帕西瓦尔直接问他。
莫钦在情人们眼里一直是坦诚又可爱的，跟他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也没什么不能问的，说什么话题都不会戳玻璃心恼羞成怒气急败坏，问的问题也都会好好回答。
“额……”莫钦无语，刚才兰斯洛特还问他是不是吃菌子了，现在帕西瓦尔又来怀疑他幻听？！瞪他一眼:“我没有，你有吗？”
“我有啊～”帕西瓦尔凑过去亲亲他的眼睛，笑着逗他:“它让我毁灭世界呢～”
他对莫钦从不隐瞒，没提过系统这事儿纯粹是觉得莫钦不会信，反正他也不打算杀主角找记忆什么的，索性就当没这事儿。
“……”莫钦把烟递给他:“……困了。”
“嗯，”帕西瓦尔把烟接过来侧身放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然后抱着他躺下去:“睡吧，你也够折腾的，全家都爬起来看你了。”
莫钦在他怀里翻个身，挪了挪趴在他身上，把头枕到他肩窝里。
这家伙跟个撒娇要抱抱的小动物有什么区别啊！！！帕西瓦尔心软得一塌糊涂，一手梳理着他披散的长发，一手轻拍他的背哄着:“别怕，天塌下来我顶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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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娲没有给莫钦调整“不能违抗神”的内置性格。
因为172不允许。
他们的起义胜利了以后，解放了所有神侍，目前的组织形式是号称终极自由的——游牧主体。
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差距就有不平等，哪儿来的真正自由。
——172现在是神界真正的无冕之王，哪怕是他的制作者也不敢违抗他。
这就是屠龙者最终变成了恶龙的现实版。
……
莫钦一直一直试着逃离172，哪怕去世界的边缘守灯塔。
172快把他逼疯了！
172始终对自己的神侍身份敏感，始终对莫钦曾侍奉天帝而耿耿于怀。
表现出来就是一点小事都会让他情绪不稳。
更别说莫钦拒绝他的亲近。
……
“你搞清楚，让你出来，是给你时间想清楚，不是放你自由。”172将莫钦压在身下，手上带着神力一把就撕碎了他的衣袍。
莫钦又感觉到了那种想反抗却丝毫使不上劲的无力感。
“你这叫什么？”莫钦躺平，任他亲随他摸:“乱’伦？”
“很刺激不是吗？”172很喜欢莫钦乖巧的样子，实在勾人:“哥哥……你知道怎么伺候我，对吗？”
……
他甚至不允许莫钦去看女娲——
“我总是忘了你还是个宝宝～”172笑他:“但你有了伴侣，就不该再跑去跟制作者撒娇了哦~”
……
哪怕莫钦跟女娲告状，女娲也装聋作哑——
莫钦太过诱人，命中注定他只能在争夺中属于最强者。
与其被不知底细的人占有，再上演一次天帝的所作所为，不如就让172照顾他。
至少，她能确定172是绝对不会伤害莫钦的。
……
“我来接钦钦回家。”172笑着向女娲点头致意。
“钦钦～”女娲回身唤他:“要回家了哦～”
莫钦不情愿地走出来，意识到现在已经没人跟他站在一边了。
172看管莫钦比天帝还严，以前天帝还能让莫钦在外面玩个半天，耐心地在宫里等女娲把他送回去，而172基本是莫钦前脚出门，后脚他就已经跟上来了。
……
“我们之间的事情，床上好好沟通就行了～不可以一不高兴就告家长的～”172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哄，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确是能照顾好莫钦的最佳人选。
——如果忽略莫钦上了车就在双腕和脖子上被套上的捆仙索。
毫无疑问被带回去又是一顿不听话的“惩罚”。
滚远点。莫钦骂都骂不出来。
172在他面前从不掩盖神格，导致将他压得死死的。
172享受到了做神的快乐。
——完全地拥有莫钦。
……
到最后，他已经不允许莫钦离开他的视线。
也不允许任何人多看莫钦一眼。
到了这程度，毫无疑问也只剩被终身囚禁的可能了。
他其实只要乖一点，像哄其他情人那样稍微给点甜头偶尔对人笑一笑，172怎么舍得如此对他？
但众所周知，莫钦被灌注了女娲最多的爱意，他跟女娲最为心意相通——
他把女娲当作母亲，女娲的其他作品当然是他的兄弟姐妹。
172让他感受到巨大的乱’伦压力。
——虽然他们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甚至根本称不上什么兄弟。
他在172面前很难起来。
——这可是无法调和的终极矛盾。
172气得无数次想直接上了他。
当然最后还是不忍也不敢。
莫钦逃离了无数次，最后都被抓回去。
172强灌他药都要跟他
上
床，而且越演越烈越来越变
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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