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清醒的维尔迪埃抱着莫钦吸了几分钟才彻底清醒，得偿所愿的快乐源源不断袭来，遂一个翻身压在莫钦上面，一手撑着自己不要压到身下的爱人，一手轻轻掐着莫钦的下巴凑过去吻:“早安，宝贝……”
莫钦看见一张和梦里的塞壬之王完全一样的脸。
“那个救你的神仙有没有说你是塞壬什么的？或者……人鱼？”梦里的维尔迪埃那条巨大的黑色鱼尾让莫钦印象深刻。
“你怎么知道？”维尔迪埃宠溺地看着他:“宝贝真厉害……祂说我是什么塞壬之王，我的家族也的确有人鱼血统。”
“我梦见你……的大尾巴了。”莫钦拍了拍维尔迪埃的腰:“从这儿开始，全是尾巴~”
维尔迪埃笑得很不值钱:“所以……”他忍不住又俯下身跟莫钦接了一个长长的吻:“……所以是因为我们有了肌肤之亲……你感应到我的前世了？”
当然，他这些话自己都不信，纯粹是为了引出最后这句——
“你果然是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呢~”
“你的尾巴呢？”莫钦梦里梦外有点混乱。
“？”维尔迪埃被他逗笑:“这个……真没有……”
“怎么没有？”莫钦抬起手摸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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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钦挑逗人都是零帧起手，他只要想了，一颦一笑的弧度、相应的眼神、抚摸的力度……都是非常精准的勾引。
平时看他两眼都能high起来的情人们，根本经不住他真想勾人时候的这些小动作。
维尔迪埃呼吸骤乱。
但他很乖地没有乱动，等着莫钦的指示。
“谁准你压着我的？”莫钦轻轻拍了拍他的侧脸。
维尔迪埃马上从莫钦身上翻开，想了想，没等莫钦下一个指示，主动躺到一边，合拢腿，侧身曲膝。
他身高腿长，这个姿势看上去竟然很像一只搁浅的人鱼。
加上那张脸……
——梦里和现实完全重合了。
莫钦吃了仙丹以后，已经无数次梦到不同的人事物了，但只有昨晚这个关于人鱼的梦让他很舒服。
维尔迪埃太过温柔。
就像现在一样……
与兽相恋吗……
莫钦被梦中的那个维尔迪埃打动了。
他自认做不到如此顺从内心的渴望与指引。
他很羡慕那份勇气和……自由。
连带着，他对现在侧躺在他身下的维尔迪埃也没了昨晚刚搞完人家想提了裤子就跑的冲动了。
……
……
……
“说你要做我的雌性~”小熊莫莫伸爪爪去摸鱼尾巴。
“我是您的雌性~”昨晚做狗狗的维尔迪埃已经习惯了这些侮辱词。
只能说聪明人反应的确快，他对小熊莫莫也是真宠——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接触过这一块知识，这种情况一般人都会觉得是极大侮辱打压的dirty talk，但他却都瞬间消化接受给出了反应。
“你还伤着。”小熊莫莫有点下不了口咬他。
“我喜欢这样~”他昨晚故意没有治疗彻底，他喜欢带着爱人的印记:“你咬不咬？不咬的话鱼尾要收起来了哦~”
小熊莫莫梦里没吃到一口新鲜鱼就醒了，当然要吃！
他咬了一口，没咬到。
姿势不对，他不好下嘴。
“你趴着。”小熊莫莫下命令。
小熊莫莫所有小伙伴的底线，都是必须看着他，维尔迪埃不该听话的时候就假装没听见，他没有转过去趴着，只调整了一下曲腿的弧度:“别人家雄性才不会这么没用~”
“你是想死啊……”被打击自尊心的大猛攻莫莫决定咬死他！
“速度的，别指望我配合你~”很配合的大尾巴人鱼维尔迪埃:“你没本事，我就去找别的雄性了~”
“老子今天非把你搞得产仔！”大猛攻莫莫扑过去小熊盖被。
两人笑闹着……
……
……
有一个晚上，你梦见
你是一条美人鱼，被码头桩子缠住，
你设法
用手扯下那些甲壳动物。
我们希望我们两个灵魂
能返回岩石，犹如
海鸥。然而，
水对我们来说过于寒冷。
……
……
维尔迪埃感觉到有海风从窗口吹进来。
莫钦垂在他身上的长长黑发被轻轻撩起。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爱的人与他在一起。
仿佛他们从未分开过……
……
……
惟海上之清风……与九天之明月……
momo……
Vivre longtemps……
à jamais,
……Sous la même lune lointaine……
……
……
momo……
……
momo,
momo.
……
momo！
……
……
【你的生命浸在爱之中，这是生命最美好的状态。我也将终生在爱之中，直到最后时刻，直到生命消失在浩瀚的宇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万一灵魂存在，但愿我们还会相遇。】
……
……
——
莫钦看着远处还带着稚气的女娲。
女娲见它看自己，兴奋得向他挥手:“宝宝看这边！！好漂亮！！过来吃零食好不好！！”
莫钦忍住了过去的冲动，将头转开。
从她把他推向172开始，他对她就已经没有了信任和依赖。
若还有可以依靠的人，他也不至于抛下一切跑到这里来做一只兽。
——这是他第三次逃离172了。
天帝以宇宙为修行之道。
宇宙者，时空也。
大白话就是，天帝的必杀技就是时空挪移之术。
莫钦从诞生起就一直被天帝的神力滋养，所以精神力也是操控时空这一挂的。
这一次逃跑，莫钦耗尽精神力，脱离本体、反转时空逃到了遥远的过去。
一开始他甚至没有之前的任何记忆，直到跟维尔迪埃双.修以后，大概是在维尔迪埃的神力刺激下，他的完整记忆就慢慢回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何时身处何地，直到此刻见到了年轻的女娲。
女娲曾跟他说过创作他的时候借鉴了全宇宙最可爱最漂亮的动物。
额……
不会就是宁芙种族吧……
庄周梦蝶，谁在梦谁？莫钦失笑。
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从观看宁芙的人和神，到其他宁芙同族，都被他这一笑迷了心智。
“……”莫钦收了笑，刷刷几下爬上树，在他惯常呆的树杈坐下来，将头埋在手臂里开始睡觉。
周围呆愣的生物们回神，怕惊扰了它，但又实在忍不住轻声交流着刚才的惊鸿一瞥，宁芙同族们则蠢蠢欲动又想去抱它，又舍不得打扰它。
……
——
……
“塞壬一族的细胞具有极强的可塑性，能快速调整以适应在不同宇宙的基础物理常数和水体化学性质差异；而且他们的生物体竟然能承受巨大压力以维持穿越宇宙的量子态，说明他们特殊的生物能量储备和代谢方式……”
“说重点。”172很不耐烦地打断说话的神族。
172急着回寝殿，那里有刚被他抓回来的爱人。
他万万没想到莫钦竟然这么豁得出去，竟然连身体和精神力都不要了，彻底以元神态逃到了过去，这次将他抓回来，还得为他重新聚合精神力。
不过嘛……
172想到被他抓回来的小动物——
真踏马漂亮！
有莫钦的元神在的躯体，都会呈现出从内到外的极致美感，外表也会慢慢靠近莫钦的真身形貌。
还真有种收集不同皮肤手办的感觉了。
现在这个不就是小动物版本的莫钦嘛~
这次莫钦躲得太成功，172已经有几十年没见到他了。
现在人就在他的床上，再多憋一分钟他都觉得要疯了。
等爽够了再说吧~
“重点是，塞壬一族非常适合……补天。”共工说。
“让女娲去做，你好好协助她收拾你们搞出来的烂摊子。”172挥了挥手让他出去。
共工行礼退下。
他跟颛顼和祝融车轮战单挑，结果捅破了神界的结界——天。
还好塞壬一族的王撬了172墙角，竟然跟莫钦搞在了一起，即使没有他这个主意，172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现在顺势让他们一族做补天的材料，也算是让他们一族死得其所了呢~
……
……
……
虽然很想第一时间搞他，但172还是准备带莫钦先去见见女娲。
毕竟是“母亲”嘛~况且，莫钦的确有点妈宝，让他见见女娲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也不错。
172抬手虚空一抓，一套月白色的衣袍出现。
“你太久没回来，我们要去拜访女娲，她一直很挂着你。”172凑过去吻吻莫钦的侧脸，示意他配合穿衣:“宝贝，抬手。”
莫钦配合地穿好衣袍，看172单膝跪地去为他整理衣带，突然没预兆地抬脚踹了172一下。
172当然能躲开，还能很轻松地捏住他的脚踝掀翻他。
但172犹豫了一下，没有做出对抗和防御动作，被莫钦一脚揣在胸口。
他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哎哟哟”地仰面倒了下去。
他知道莫钦喜欢施.虐，他也当然愿意配合。
但莫钦在床上根本不配合他，也更不会跟他玩。
“还打吗？”172一副抖M的样子，很宠溺地看着莫钦。
莫钦走了两步一脚踩在他胸口。
172卸了神格，任由莫钦踩他。
他不强
暴莫钦的时候，是很少用神格压他的。
他其实还挺喜欢莫钦活力满满地揍他的样子。
哦，主要是喜欢“活力满满”这部分。
他XP不是M，硬要说的话，女娲做出来的神侍，或隐或显或多或少都是S。
所以他其实喜欢用捆仙索绑着莫钦，然后强
暴他。
莫钦越挣扎，他越开心。
但如果莫钦愿意对他有那么点兴致，那让他做什么他都是甘之若饴的。
“这样就够了？”被踩着胸口的172还在逗莫钦。
“维尔迪埃呢？”莫钦开口就犯了大忌。
——172只是搞死了奸夫，还没向正主算账呢。
“呵呵……你提醒我了呢~”172阴森地笑了，一只手抓住莫钦的脚踝就将他掀翻在地:
——“听说他是趁你发.情期勾引了你？”
——“很有意思的设定呢~”
——“我真的很想看你控制不住想交.配的样子……”
——“一定……”
——“更性……感……”
……
……
天地不仁……
万物只是他们的玩具……
刍狗……
……
亿万塞壬的细胞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生命网络，它们如同亿万颗活体缓冲电池与能量转换器，生生不息地吸纳着天破处汹涌肆虐的毁灭洪流。那因法则冲突而撕裂时空、湮灭物质的狂暴能量，甫一接触这血肉之网，便如同坠入了无底的深渊，被塞壬细胞那奇异的特殊代谢网络高效地吸收、转化、储存。多余的能量则被驯服，化为无害的光辉与温热，逸散在冰冷虚空中……
大白话就是，它们整个族群被炼化为生物材料了。
塞壬一族，从此便只是神界苍穹之巅，一道冻结了生命歌谣的、沉默的宇宙刻痕。
这举族献祭的星辰挽歌，竟不过是诸神狂妄之祸后……一道以生命填补的永恒疤痕。
仅仅因为他们的王追求自由的爱情……
仅仅因为丑陋的嫉妒……
……
……
“小畜生……”强吻的172被莫钦狠狠咬了一口。
他没有生气，语气甚至有点兴奋起来。
莫钦手脚和颈项瞬间被缠上捆仙索。
172将他扯过来揉在怀里，扣着他后脑再一次强吻上去。
“唔……”莫钦被他单凭唇舌就控住了牙关，失了咬合力。
172吻得又深又狠，放开的时候，莫钦除了吃了他一堆口水，唇舌麻木得都没感觉了。
172的唇才离开就又将食指和中指塞进他嘴里:“小朋友还在磨牙呢？咬个够~”
莫钦不敢咬了，转头想躲开。
172按着他就将他压倒在地，手指强势地在他口中进出了几下:“你敢再躲试试！”
一语双关。
莫钦彻底乖了，躺着不动。
172放慢进出的速度，牢牢盯着他的表情变化，细细体会着他口中的温暖湿润和无与伦比的细腻。
爱人实在漂亮，实在……
诱人。
可惜他心里没有他。
他心里放了无数人，唯独没有他……
没！有！他！
——“你帮他舔了吗？听说你们可是真爱呢~”172口吻中的怨毒怎么都压不住。
——“据说爱了，就不会嫌弃对方……”172没注意到自己的五官因为嫉妒而扭曲:“你一直……很嫌弃我……”
——“明明我没有跟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有过什么……”
——“脏的……是你……”
——“是你……”172像个疯子似的吼出来:
——“是你！！一个一个又一个！你脏死了！！”
他将手指从莫钦嘴里抽出来，掐着他的颈项一个瞬移就带着他来到了外面的巨大浴池，直接将手里的人丢了进去。
他很爱干净，很喜欢和莫钦共浴，得到莫钦后，他在宅邸特地修筑了这个活水灵泉池。
他这时本来是想继续掐着莫钦的脖子按在水底让他从头到脚洗干净的。
但刚才那一掐，莫钦颈上瞬间就是鲜红破皮的五指掐印，哪怕气得快疯了，172也根本不敢再碰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气得根本控制不住力量，而且莫钦现在的身体不是原身，也经不住他造。
“洗，干，净。”172控制着怒气，抱着手臂站在池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