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从前那么疼你,怎么会治你的罪呢?”秦律在琅姬绯红的唇边落下数吻,说道,“她要是知道我也这么疼你,高兴还来不及呢!”
琅姬将头捂在秦律怀里,娇声怪他:“还有人在呢!”
秦律抱着琅姬抬头看向易平兰,冷声训斥道:“没规矩的东西!”
易平兰迅速低头跪在马车边将自己缩成人凳,供两个主子踏着他上马车。
“好了,我们快去吧,晚些公主殿下要睡午觉,您又要苦等一个时辰。”琅姬拉着秦律上马车,秦律没再去管易平兰,只接着琅姬的话说,“等姐姐怎么能算苦呢?有你陪着又怎么会苦呢?”
“……”这就是坠入爱河的太子吗?易平兰心想,没想到爱情还会让一个人渣说出这么好听顺耳的话,估计有了琅姬,太子平日写折子的时候头脑都更通顺了吧?
从东到西,这一路上,易平兰赶着马车不紧不慢地往长宁宫的方向去,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越要到长宁宫时,易平兰心跳得越快,他隐约期待着可以再见公主殿下。
皇宫整体庄严肃穆,但越往西繁花绿叶越紧凑茂盛,空气也越清澈,带着淡淡的花的芳馨,让人心旷神怡。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宫娥太监们均跪下行礼,马车停在宫门外,前殿院里还站着琅月明,她看到自家兄长眼睛一亮。
“月明过来~”没等秦律发话,琅姬先伸手叫她。
琅月明起身跑过去,来到两人身前,行礼道:“太子殿下,侍君。”
“我们来迟了,公主可睡下?”琅姬问琅月明。
只见琅月明点头,“睡下了。”
琅姬蹙眉,转头看秦律,满脸愧疚道:“是奴不好,耽误了时间。”
秦律抱着他哄道:“哪里的话?分明是那马夫赶车慢,耽误时辰。”
琅月明补充道:“公主近日身子不适,总发热多梦,午时胃口不好只用几勺酥酪就睡下了,太子殿下和侍君若要见公主,不如到亭里等半个时辰,眼下公主睡得正熟,叫不得……”
秦律点头,若是皇帝就算让他多等半刻钟他都要扭头回去,但要是让他等秦岁,别说半个时辰,等到黑天也等得。
“无妨,本宫闲来无事,只等姐姐醒来便是。”秦律搂着琅姬的腰,说道,“凤飞亭风景好,你那日给我画的像那么好看,但是没带上亭中的景色,有些美中不足……”
琅姬仰头娇气地说:“但是在奴这儿,那些美景也比不过您千万分之一。”
“……”易平兰想吐。
但实际上他只是面无表情,终日经受这种摧残,易平兰快习惯成自然了。他心里很佩服琅姬,虽说秦律不丑,但性格太刁钻,能将这种人哄得服服帖帖,琅姬也是能人。
易平兰转念想到琅姬是谁送给秦律的,心里一噎,说不定琅姬之前就是这样伺候公主殿下的,易平兰悄悄酸得自己胃疼。
凤飞亭美如仙境,不是凡人能进的,易平兰有幸进过一次,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秦律拂袖将他赶远,长宁宫之大随他乱晃,就是别在凤飞亭碍眼便好。
易平兰乐得不用看这两人腻歪,他将马车安置好,随即坐在前殿的小亭子里等。没过多久,他又看到萧明台穿着深绿色的官服手里拿着黄贴大步而来。
“臣有要紧事求见殿下。”萧明台走近些,易平兰看清楚他拿的黄贴似乎是文书,但什么文书要萧明台带来长宁宫求见公主殿下呢?
“萧大人不如去凤飞亭稍坐片刻,殿下正睡着,一会儿就起了。”琅月明引着萧明台往殿后亭中去。
易平兰看着一个个来找秦岁的人最后都去了凤飞亭,自己孤身坐在这前殿小亭中过于清冷可怜。
内殿寝宫中,秦岁手里握着一本野史读得津津有味。琅月明慢步走近,将秦岁面前的香炉熄灭,又打开窗户通气。
随后,她来到秦岁身侧,接过秦岁手里的书,将其归放在架子上。琅月明转身为秦岁整理着装,为她系着衣带。
“殿下,人都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