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布莱尔想在斯坦利表决通过的第一时间就把姜汁汽水这一岗位移交给对方,他反正是一秒也不想多干了;等到表决这位的时候,他大概已经没有投票权了。
这次偏题终结于眨眼之间,香槟重拾起看好戏的心情,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那FBI我就帮你推掉了,但是神盾局嘛——”
他刻意把名字的音咬得很重:“你可不要露馅了,怀亚特。”
走到门口的布莱尔顿了一下:“……你真是无聊。”
他打开门离开,留香槟自己继续待在会议室。
……
怀亚特·阿德勒,表面上是布莱尔·阿德勒的表兄,但实际只是布莱尔为了区分特工与金融两类工作而被编造出来的身份,他在神盾局就职期间都是用怀亚特这一身份代表家族企业出席活动的。
这个身份使用时间足够久,社会关系广,几乎不存在漏洞,他没在外貌上做太大区分,只是简单的稍作修饰,假死后沿用这一身份简直是个完美选择。这件事对内没什么好隐瞒的,Statesman的探员都知道“怀亚特”的真相,只有香槟怨念这件事很久,时常要翻旧账刺他几下,没完没了。
香槟这么斤斤计较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事不能全怪他。
在踏入九头蛇的伏击前,布莱尔做过准备:他通知了香槟,让他伪装成怀亚特赶来处理后续事务。
布莱尔并未说明详情,发来的消息更是与以往让他代班处理企业事务的消息一般无二,香槟只当是些小事,没有太过着急。
香槟可没想到这次要处理的事是从停尸间运人送回Statesman二次抢救,更没想到他还要替布莱尔跟人打官司抢杰里尔的监护权。
香槟用着怀亚特的脸费心劳力地处理布莱尔这个身份的后事,结果布莱尔恢复意识后第一个要求居然是让他修改对监护权的诉讼要求。
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回来,原本忧心忡忡的香槟立刻变了脸,他暂时抛下了职业道德,兄弟情谊以及其他一切能让他对布莱尔心生怜悯的枷锁,无比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还是去死吧。”
他说这话没有一点问题,布莱尔差点死了,香槟可是差点就要接手两家产业,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经管人,可以预见届时香槟不仅工作量翻倍,还要带孩子,背后飘着个布莱尔监工,他一不能摸鱼二不敢放养,光是想想都要被吓醒了。
几天后香槟拿着判决书回来了,他对着床上只有嘴能动的人感叹:“还是想不到你居然会结婚。”
“说得好像我结婚是件稀奇事似的。”
“难道不是吗?第一次见到杰米时我还以为他是你有丝分裂出来的,”香槟故作惊讶状,许多年过去,他依然很难相信那一套一见钟情的说辞,“对了,忘记问了,签婚前协议了吗?”
“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我无所谓,是利拉要求的,她不想让她的那群亲戚……”布莱尔陷入回忆,“确实难缠。”
“那你还打算保留一定的监护权给他们?”香槟神情惊恐,“杰米每年六个月都要和一群什么人相处啊?!”
“都说了那是一群难缠的亲戚,非常难缠。”
“那真是万幸你是到神盾局就业。”
“当然。这不是你推荐的吗?”布莱尔平静地说,他看着香槟在床边来回踱步,“你在焦虑什么?”
“……不行,你这么说我放不下心,”香槟这个教父比布莱尔这个父亲称职多了,他甚至想重新上诉,“我能现在去把杰米带回来吗?”
“不能。”
“他真的不会有事?”
“这你可以放心。”
病房内陷入沉默。
几分钟后,香槟眉头紧皱,面容严肃,不死心地问:“真的吗?”
“……我更不放心你。”
……
驾驶着飞机前去找人的龙舌兰听到了新信息的提示音。是老大发来的,他如临大敌,紧张地打开看了一下内容。
他很快放下心来,不过是再绑架一个人而已,这事简单。
龙舌兰把操作系统切换到定速巡航模式,开始阅读新一位目标的身份资料。
他记得这个人,算是他曾经的同事,比他晚两年入职。他与这个人接触不多,只共同出过几次任务,没过多久他就转业到Statesman了。
离职导致前东家领导气得炸肺,现任就业单位被前东家怒而查了四回,当酒窖安保当的非常快乐的罪魁祸首想,这个人确实非常优秀。
住址在市区,想要速战速决的话可等不到把人引到无人的地方再动手,而且对方的同事也在附近,最好的结果是能直接把人带走,考虑到对方体术优秀,他的行动必须一击中的,以免引起注意。
一个人行动多少有些促襟见肘,要是待会见到的那个斯坦利能同意帮忙就好了,两个人行动,转移注意力更方便,龙舌兰摸摸下巴,话说回来,老大绑这些人是要干什么?
龙舌兰完全误解了香槟的要求。
此时正在工藤宅煮饭的粉毛理工男可想不到,自己将要被曾经的前辈敲闷棍,并佐以大剂量麻醉针招待。
他更想不到,这整件事的起因非常简单——他当初秒拒了这家公司的offer。
记性差还乱拉黑名单的HR果真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