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云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谢晚晚轻笑:“好了好了,师妹你可别再逗他了。”
柳千云收敛笑意道:“你这呆子,这醉花楼的男女卖艺不卖身,我们只是来看表演的,你想到哪儿去了。”
闻言,孟从南松了口气。
夜幕降临,醉花楼中,人声鼎沸,一楼大厅正中的舞台开始表演。
谢晚晚斜倚在栏杆之上,手上拎着秋月白,香醇浓烈的酒水在喉间翻滚,伴着丝竹雅乐声,她整个人身心愉悦极了。
“师妹,今日真是畅快,来,干杯。”
柳千云左手撑着脸颊看着一旁直接拎壶的谢晚晚道:“师姐,来,敬醉花楼开业大吉。”
孟从南看着近旁的两个酒鬼,毫无办法,只能见缝插针地偷偷倒掉酒水换成茶水。
此时,谢晚晚已隐有醉意,双眼泛起朦胧之色,微冷的酒水中和身体带起的热意。
她望着下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现下她饮了酒并不记得此人是谁,只好在身上翻找一番,掏出一个香囊径直砸去。
一旁的孟从南根本来不及阻止,因为柳千云喝了掺着茶水的酒觉得味道不对,正闹着要退货。
一楼大厅中,人群庞杂,裴之淮将突然袭来的香囊抓住,目光冷然抬眼望去,就见到二楼雅间谢晚晚正双颊微红眼含波澜冲着自己笑。
孟从南看到楼下的裴之淮,直觉见到了救星,他正愁待会儿该如何将两个酒鬼带回玄天门呢。
他冲着裴之淮招手示意其上二楼来。
裴之淮想了想,还是上了二楼。
雅间之中,谢晚晚正拉着柳千云说小话。
“师妹,我给你讲我刚才看见一个十分好看的男子,你快来,我指给你看。”
柳千云闻言凑近栏杆道:“在哪在哪,我也要看。”
谢晚晚醉眼惺忪在人群之中寻找,看过来看过去选中带着迷茫之色道:“诶?她刚才明明还在,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话音刚落,雅间的门便被人打开,裴之淮今日穿着一身玄衣,眉眼如画唇若朱丹,清绝出尘。
谢晚晚听到动静看向门口。
“师妹,你快看,是他。”
裴之淮皱眉,问向一旁清醒的孟从南道:“怎么回事?”
孟从南扶额:“柳师姐今日邀谢师姐和我一同来庆贺醉花楼开业,谢师姐今日高兴,闹着要饮酒,柳师姐陪着喝了几杯,便成这样了。”
“师姐,那个裙子好漂亮,你能不能给我买呀?”
一旁的柳千云看到下首有人穿着华丽雅致的锦绣衣裳十分喜欢,抱着孟从南的胳膊不松手,直言要让孟从南今日带她去锦绣坊定做。
孟从南无奈只好将谢晚晚拜托给裴之淮。
“裴道友,你和谢师姐是朋友,还请你将她带回玄天门,我先带着柳师姐回了。”
柳千云酒品十分一般,缠得孟从南没有办法,只想快点带着她回玄天门,将谢晚晚托付给裴之淮后,他赶紧扶着柳千云离开了。
裴之淮望着醉酒的谢晚晚,她很安静,并不闹腾。
“谢晚晚”
裴之淮轻唤一声。
谢晚晚迷茫地望向他。
见状,他嗤笑一声:“酒鬼”,伸手拉住谢晚晚衣摆道:“走了,回家。”
谢晚晚和裴之淮从醉花楼出来之时,朗月当空,皎洁的月亮将回家的山路照亮。
谢晚晚乖乖的被裴之淮牵着,良久她才终于想他是谁。
“大反派。”
谢晚晚低喃。
“你说什么?”裴之淮微冷的声音传来。
“裴之淮,你是大反派。”谢晚晚望着他。
他见状微眯双眼,唇角微勾轻柔语气道:“为什么说我是大反派?”
谢晚晚努力在脑海之中寻找答案,可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只好重复道:“你就是大反派。”
裴之淮凑近:“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为什么?”
“你会杀很多人。”
话音刚落,谢晚晚便重重倒在裴之淮身上。
一时之间,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有人为他算的卦。
言他此生六亲缘薄,刑克他人,一生孤苦无依,终会走向邪魔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