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摊上一众事物收回储物戒中,直接离开了。
人群之中有人正排着队准备凑此热闹却见正主直接走了,忍不住出言:“裴道友,你别走呀!我还等着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能找到道侣呀?”
此言一出,认识他的人直接笑道:“徐师弟,还想着找道侣呢?被前道侣们骗了四次还不满足呀?”
“哪那么少,已经六次了。”
“最离谱的一次,是有男的扮成女子骗他,他愣是没发现。”
“那最后又是如何发现的呀?”
“还不是徐师弟的死对头梅师兄发现的,梅师兄现在都还拿着这件事嘲笑他呢”
徐师弟听到众人之言,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道::“你们懂什么?这才区区六次纵然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在怕的,只要能找到我的真名天女,这些都不是事。”
说完,摇着手中折扇扬长而去,徒留众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最后,人群直接散了。
孟从南吆喝声格外清晰径直传入谢晚晚耳中。
“各位,别走呀!快来尝尝我新练的丹药,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阳光之下,那丹药色泽显得更加艳丽,众弟子见状纷纷退避三舍。
有弟子不信邪想要上前一试,却被其余知道内情的弟子给拦住。
“你别去,孟师弟的丹药不仅难吃还有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听说有人吃了他的丹药连续一天一夜不睡整日练琴,现在还在荷花池那便的亭子里弹奏,你不信就去看。”
“这不好吗?如此催人上进的丹药。”
“好什么好,那弟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正常的很,吓得大家都不从那处走了。”
“啊,竟然还有此事,那便算了。”
“走走走”
一时之间,演武场上只余谢晚晚柳千云孟从南三人。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孟从南率先出言:“谢师姐和柳师姐今日总没有事了吧,不若来尝尝我的丹药,听闻谢师姐曾经很是勤奋,常常为了修行废寝忘食,我这款新丹药可谓是为谢师姐你量身打造啊”
谢晚晚眨眨眼,刚才人群之中她也无意中听到两句,现下细细审视面前孟从南,他并不如初见时的那般腼腆。
这人一碰上与丹医两道相关的事便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看来是真爱了,不然也不会让从前那个蹦不出三两句话的人如今当起了销售。
谢晚晚望着那色彩艳丽的丹药心里眼里都写满了拒绝:“孟师弟,我见裴之淮似乎不太高兴,我去看看他。”
谢晚晚一溜烟就跑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跑难道真吃那透着古怪的丹药呀!已有人为鉴,谢晚晚可不想步后尘。
谢晚晚本想直接回揽芳殿的,可是半道上脚不受控制还是迈进了裴之淮住的院子。
“裴之淮”
屋子里正坐在桌子前梳理思绪的裴之淮听到动静皱了皱眉。
谢晚晚推开门走了进来,从屏风后露出半个头道:“你在呀?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怎么我叫你,你都不应呢?”
裴之淮冷冷望着她:“你来干什么?”
“裴之淮,你好像不太高兴。”谢晚晚望着他,一语道破。
“为什么?”
谢晚晚想了半晌道:“刚才之事已经解决,如果你对云师兄还有任何不满,还请你见谅,云师兄只是一时执拗想岔了并不是有意为难。”
“我不是为此,他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
谢晚晚松了口气。
“你不相信我?”
谢晚晚一怔,这又如何说起,虽然大反派在她这儿确实信任值待定,可是她才刚说了两人是朋友,现在她可不能掉链子。
“没有,你怎会不相信你?”
谢晚晚黝黑清澈的双眸望着他,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
此刻,正说着我相信三字。
裴之淮挪开视线嗤道:“巧言令色,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你便急着回答,想来是心里有鬼?”
谢晚晚顺着话问道:“那是什么事?”
“今日你为何不信我所言为真,我的卦从来不会失算。”
裴之淮的目光望过来,眼里写着不满。
“裴之淮,我信你的,你的能力我从未怀疑过,今日不过是权宜之计,我知你的规矩,我不想让你为难。”
裴之淮微勾唇角:“真的?”
“真的!不论何事我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