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二叹息一声缓缓道:“说来也是遗憾,本来这位徐安少爷已经定下婚事在九月成婚,只是成婚当日徐安少爷意外失踪,没过多久徐家老爷夫人便受不住去了,后来听说徐安少爷死在了外地。”
徐家居然是在徐安成婚之时出的事。
小二感慨道:“也不知是谁作的孽,居然在人家大婚当日劫走了新郎,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呀!”
“那贺小姐呢?”
“早死了,听说她同徐大少爷感情深厚,徐宁少爷死后她便跟着去了。”
“所以徐宁和贺小姐在徐安成婚之前便去世了。”
小二轻“嗯”一声:“不过这中间并未隔多久,听说是徐大少爷死前遗愿希望弟弟能够早日成婚,为徐家诞下下一代。”
谢晚晚默言,朝其挥了挥手,小二见状识趣地走了。
谢晚晚整理脑中思绪,所以当年贺小姐没有嫁给徐安而是嫁给了徐宁,贺小姐嫁给徐宁后又发生了什么怎会没过几年便去了?
感情深厚?这一点在谢晚晚心中是有待商榷的。
贺小姐知道自己实际是要嫁给徐安而非徐宁吗?徐府为何要换亲,为何设下这一局。
徐家又为何会在徐安成婚当日出事,谢晚晚不信会这么巧,究竟是谁在为贺小姐报仇?
是贺家吗?
谢晚晚脑中闪过这个念头却被一秒否决,若真是贺家,怎会允许贺小姐嫁给徐宁而未曾将她接回,更何况如今贺老爷缠绵病榻,贺家没有主事之人。
那么是谁在背后布下这一局,贺小姐的死究竟藏着什么?让幕后之人做到如此地步,连徐安的死也不能埋葬这份仇恨。
谢晚晚望着桌上的菜肴没有一丝胃口,四人很快便从锦仙楼出来。
刚一出来,谢晚晚便觉不对,同裴之淮对视一眼,几人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很快便进入一个死胡同中。
谢晚晚四人回头,果然看见有人将出路堵上,是刚才坐在她们旁边的大汉。
此时,几位大汉手中拿着大刀泛着冷光站在巷口将光挡住,长长的黑影落在地上,谢晚晚望着地上拉长的倒影唇角微勾道:“不知几位大哥何意?”
为首之人穿着黑衣,身形魁梧,续着胡须,眼角处还带着刀疤凶神恶煞道:“刚才见你们给了那小二一锭金子,想必几位肯定很有钱,正好最近我们兄弟几人手头正紧,几位如此大方不如散点给我们兄弟几人花花。”
话音一落,他身旁的兄弟笑着附和:“是啊,几位少爷小姐一看便身着不俗,不如将钱财尽快交出来,不然一会儿我们可不保证不会发生其它的事情。”
说完,眼神变得十分猥琐在四人身上打量起来。
见状,谢晚晚冷了眉眼,原来这几人是想打劫。
不过,也要看看有没有这个实力从她谢晚晚手中劫走分毫了。
柳千云眼中布满厌恶,她讨厌这样的眼神。
孟从南更是愤怒挂上眉梢,裴之淮更不用说,眼神直接要将人冻成冰。
谢晚晚唇角微勾冷然道:“想要金子,可以,打赢我便给你们。”
几位大汉握着手中的刀笑道:“如此便多谢姑娘了。”
区区一个小姑娘,他们还不放在眼里,若连这样一个小姑娘他们都打不过,说出去简直要被人笑掉大牙,他们也不必混了,直接金盆洗手从此乖乖做个好人算了。
谢晚晚运转灵力,朝着眼前这几位大汉使出术法,动作十分迅速,几位大汉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掀翻在地。
一瞬间哀嚎四起,几人也瞬间反应过来面前这四人根本不是俗世之人,他们这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啊。
黑衣大汉心中暗恨自己不该被那金子迷住了眼,干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看错了眼惹了不该惹的人。
现下,他只好认栽,跪在地上哭求道:“几位仙人还请恕罪,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妄图抢几位仙人的东西,还请几位仙人大人有大量放过在下和在下的几位兄弟。”
谢晚晚眯了眯眼,就这?她还没开打呢,怎么就求饶了。
没意思。
谢晚晚道:“你们刚才想抢我们的东西,现在你们交出身上的东西,我们便安然无恙的放你们离开,否则…”
谢晚晚施法将地上的刀捡起,下一秒直接裂成两半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否则后果自负。”
地上几人见状瑟瑟发抖,只好认命的将身上钱票全部掏出。
更有甚者,还有人从鞋垫子中将钱掏出,一瞬间,一股怪味飘散在空中。
谢晚晚忍不住捏住鼻子,朝几人挥了挥手,一瞬间,几位大汉如释重负,正准备屁颠屁颠地离开。
可是,谢晚晚突然想到什么,将几人叫住。
“站住。”
几人瞬间定住了步伐,为首之人颤颤巍巍地回头,提着嗓子问道:“仙人,还有事吗?”
“以前的徐府怎么去?”
黑衣男子闻言松了口气,笑容谄媚道:“仙人要去徐宅吗?那一块我熟,不如我带几人去可好。”
谢晚晚拒绝道:“不必,你直接告诉我们在哪便可。”
闻言,黑衣男子有几分失望,讲徐府位置告知后,叮嘱道:“几位仙人还请小心,听说这徐宅闹鬼。”
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