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城分局没有同意并案,昀城局这边的人也想自己先查,武英德和曹忠恕以前怎么□□着查下来的,秦川甚至不敢想象,也算是知道更难之处了。不得已的,秦川决定先去岚江市查胡中兴的案子,好在武英德跟省厅打了招呼,让赵飞过来帮忙。
这晚的青莲下班后和政教处的同事去逛了个街,约了顿饭,回到家时9点多钟,与平时相比,算是很晚了。看到卧室里亮着微弱的光,不禁心里一紧,青莲蹑手蹑脚地走近、探头,竟是秦川仰躺在床上睡着了,只见他双臂撑着头,呼吸平稳且均匀,他的脸色又暗沉了些,穿着日常工作时常着的白衬衫和西裤,但鞋子和手表并没有褪去,很明显的,秦川躺下休息的时候是不准备要睡这觉的,他只是太累了。
青莲知道,案子一定是没有进展的,答应自己的每月带海正回家一次,如今两个月过去了,秦川还是第一次回家,还是这样的疲态,这一刻的青莲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劝秦川接了这案子,她宁愿他是那个肯拒绝武英德的冰冻的种子,历经过孤风冷雨,不可一世凋落。
秦川是从岚江市回来的,走前,他对岚江市局刑侦队的警员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尽力了。
猛然一抖,秦川忽的醒了,刚才的梦里,警务联络员华欣还在向自己汇报工作。下意识去看手表,手腕上空空如也,在瞧瞧身下,鞋子也没了,身体还被摆的特周正,只是衣裤都很完整,再定睛一瞧,青莲正倚靠着抱枕,在半躺着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半合着搁在胸前,看来,秦川清醒之前,青莲是在看书的。
“呦,回来了。”秦川感到腰痛,吃力地撑着小臂坐起:“还说悄悄回来给你个惊喜,等着等着就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见秦川很不舒服,青莲连忙扶他:“都凌晨了,熬累了想起家里了。这又熬了几个通宵?”
“没,就昨儿晚上没睡而已。”说完这句,秦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周去岚江,是白跑了。”青莲说。
秦川每隔个三两天是会与绪城这边的青莲通个话的,所以秦川在哪里,青莲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也没白跑。”秦川直了直腰:“起码证明了岚江的这个嫌疑人跟这个大案没关系,这俩案子气味就不一样。”刚要起身,腰又痛的厉害,秦川有点动不了了。
“哎你别动。”青莲忙将秦川摁了回来:“腰椎凸出,最忌讳大扭大动了,你成天跑着查案,怕是又严重了,明天咱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情况。”
“不行。”秦川一听青莲要扣下自己,登时急了:“明天我得赶回溪城去。案子整体要从头来,查胡中兴已经花了很多时间了,接下来的工作耽误不得。”
听秦川这么一说,青莲心里有些冒火气了:“嗯,你到是很伟大,那你大可以从岚江直接回溪城啊,还绕趟绪城干吗!”
见青莲不悦了,秦川讨好般握了握青莲的小臂:“在岚江呆了这么多天,天天住宾馆,那床软的,搞的我的腰实在不舒服,我这不想咱家的硬板床嘛。”
青莲歪过头去,没搭理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