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桉尴尬的坐起来,双手不安地撕扯着被子,面露歉意:“对不起,你刚刚距离我太近了。”
安林晟倒吸一口气,无奈退后两步:“现在可以了吧?”
“可……可以了。”
他呼出一口气,环顾四周,特战组和二队的人分散在房间各处,唯独没有闫斯越的身影。
莫名的,小人鱼又想起脑海中不可描述的一幕,内心尴尬又失落。
“闫斯越呢?”秦桉问的很小声,“他去哪了?”
“在隔壁冷静呢,”安林晟反手指了指隔壁,连声“啧啧”道:“你是没看到闫队长那脸色难看的哟。”
秦桉顿时紧张起来:“闫斯越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伤到的?是不是能源石……”
“打住!”安林晟的掌心怼在秦桉面前,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想知道?”
手掌挪开,安林晟的脑袋出现在后面:“自己去隔壁看。”
秦桉:“……”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快速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子一道风似的卷了出去,不等所有人反应,隔壁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
接着“砰”的一声门被关上,安林晟肉疼的探出头:“小心点!门摔坏了找你们特战组赔!”
秦桉紧张地站在门口,后背紧贴木门,双手挡在胸前,却软绵绵的压根没有用力。
在他面前,闫斯越如一座山挡住了他的去路,两人距离很近,秦桉甚至能感受到扑在额头的炙热的气息。
闫斯越很烫,比平时的他还要烫。
秦桉闭了闭眼,胳膊灵活地从缝隙中钻出来,揽住了闫斯越的脖子,接着微微仰头,胡乱地将微凉的唇贴在闫斯越脸上。
第一次没能找准位置,吻在了闫斯越的唇角,闫斯越先是一愣,很快反客为主,有力地双臂环绕住小人鱼的腰。
他的身体很烫,像是烧开了的热水,隔着衣物都能被烫的一哆嗦,秦桉的胳膊没一会就热出一层汗,黏腻的勾着闫斯越的脖子。
秦桉的舌头像是笨拙的小鱼,摆动着尾巴想钻进洞里,却总是遇到各种阻碍,牙齿总是碰撞在一起,气的小人鱼狠狠咬住闫斯越的唇。
闫斯越反客为主,引导着小鱼往前游,喘息声越来越明显,秦桉几乎控制不住变出鱼尾的冲动。
他提起膝盖,用力在闫斯越腰侧蹭着,没一会就累的腰酸腿疼,不满地拍了下闫斯越。
闫斯越心领神会,依依不舍地把手从细腻的皮肤上滑落,迅速抓握住小人鱼的腿弯,将人牢牢固定在身上。
身体得到支撑,秦桉顺势向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闫斯越身上,闫斯越顺势后退,勾起小人鱼另一条腿,捧着柔软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不知过了多久,秦桉气喘吁吁趴在闫斯越身上,双眼迷离泛着水光,闫斯越靠在会议桌上,双手捏着软软的大腿肉,垂眸在小人鱼眼角落下细密的吻。
“好点了吗?”
秦桉喘息着点头,又仰头去迎合他的吻,却被闫斯越巧妙地避开了。
“干嘛?”秦桉瞪他,“你不想亲我吗?”
“没有,”闫斯越转身,让他坐在桌子上,很轻的在他鼻尖啄了下,“繁衍能源石的影响差不多要过去了。”
闫斯越压下小腹的躁动和眼底的情绪,语气平和:“你在这冷静一下。”
说完,他松开小人鱼,任由他坐在冰凉的桌面,转身步伐凌乱地离开会议室。
秦桉一懵,脑子还沉浸在刚刚的暧昧中,眼前暧昧的人却逃走了。
为什么要走?
他贴了贴自己的脸,又碰了碰唇,若不是脸还烫着,唇还麻木着,他还都要以为刚刚那一切都是错觉了。
所以闫斯越为什么要跑?!
秦桉恢复神智。
秦桉怒不可遏。
秦桉精神力暴走,重重拉开房门,气势汹汹朝着隔壁走去。
门被推开,安林晟下意识后退两步,举起手缓缓下压:“放轻松,又怎么了?”
秦桉环视一圈,特战组的人全员消失。
很好!
秦桉冷笑一声:“闫斯越呢?”
“刚刚走了啊,”安林晟指了指门口,“闫队长没跟你说吗?有个临时紧急任务。”
秦桉冷哼:“我知道了,这边没事的话我们也要回学校了。”
毕竟二队的特训任务严格来说还没有完成,况且他还要去找某人问个清楚,到底为什么要跑!
秦桉的低气压和几分钟前闫斯越的强壮镇定让二队的人面面相觑,都感受到了暴风雨来袭前的不安宁。